高坐在客席上位的堰山城主喝了口酒,笑著說道:“難怪這廣云老頭此次沒來赴宴,怕是早早就準備好了這個驚喜,故意想折煞我等?!?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不過,到了他們這一境界,自然不會去計較這些。何況這真元寶術(shù)又是當年在兩域之戰(zhàn)中建立過赫赫戰(zhàn)功的無上絕學,如今雖然還沒成型,可對他們來說也至關(guān)重要。
現(xiàn)在陸離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已經(jīng)超過很多一般的靈宗了。
“老毒怪,你剛才不是還很能的嗎?”
另一旁,樺豐谷的端木道人忍不住打趣道:“現(xiàn)在除了前邊那幾個妖孽之外,連廣云老頭教出來的弟子也在你孫女之上,怎么樣,是不是很氣?”
坐在邊上的千毒老人怒哼了一聲,沒有搭話。
比他孫女厲害?這不是廢話嗎!
仗著這真元寶術(shù),尋遍整個鎮(zhèn)魂塔內(nèi)有幾人能與他為敵?
……
轟!轟!轟!
又是數(shù)劍劈出,整個第四層地面都開始劇烈顫抖了起來,無數(shù)細塵從頂上抖落而下。
面對著這如同山洪海嘯般的追擊,幽刃只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住了,呼吸一陣困難,既然避無可避,只能咬緊牙關(guān),硬著頭皮去迎擊了。
“赤月!”
他一翻手,喚出一柄血紅色匕首,其刀面平滑如鏡,光華流轉(zhuǎn),赫然竟是一件地階法寶!
慌忙之中,他找到諸多劍氣當中較為薄弱的一點,當即將通身靈力都注入了匕首當中,想要集中于一點突圍。
“給我破!”
他的面孔隨著咆哮變得有些猙獰了起來,手中的血紅色匕首殺意滾滾,在數(shù)息之后轟然撞上了一道劍氣!
嘭!
就在相撞的那一瞬間,幽刃后悔了。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兩人此刻的實力會相差這么多。同為筑基期三段,自己又有一件地階法寶在手,居然連一絲招架之力都沒有,在碰到的一瞬間就被摧枯拉朽般的徹底擊潰了。
一股濃郁的腥味充斥著口腔,下一秒,鮮血就如同不要錢似的從他嘴里不斷吐出,臉色瞬間化為慘白。
“咳,咳咳……”
而邊上,那群后來趕到的人在見到這一幕后都徹底看呆了!
只一劍,直接劈得筑基期三段的幽刃重傷吐血?這未免也嚇人了一點吧!
幽刃弓著腰,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青紫的瘀痕。他的嘴角處掛著一絲血跡,臉龐上一處殷紅格外明顯,鮮血從那里流下,觸目驚心!
“該死!”
他眼中有著恨意,在心底暗罵了一聲后,當機立斷,轉(zhuǎn)身就往圍觀的人群中沖去!
這一舉動,無疑震撼到了場內(nèi)場外正在觀戰(zhàn)的許多人。
血云樓,以殘暴嗜血聞名,幽刃更是其中最年輕的銀牌刺客,如今居然被人碾壓到只能狼狽逃竄?!
“……真元寶術(shù),真是不可思議?!?
外界的大殿上,梁德元神情復雜,眼中毫不掩飾對這一秘術(shù)的欣賞與渴望。
只是,這一秘術(shù)何其珍貴,青云真人親自布下的封印,連蘇家的靈王去了也是束手無策。再者因為其背后的故事,幾乎無人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則必然會被全南域群起而攻之。
“哪里走!”陸離大喝一聲。
他怒不可遏,胸中積壓的怒氣猶如火山一樣爆發(fā)了,聲音像沉雷一樣滾動著,傳了很遠很遠。
錚!
只見他緊隨其后,凌空躍起,縱劍一劈,真元激蕩,一道迅疾如風,凌冽如罡的九丈純白劍氣便從劍尖處噴涌而出,撕裂空氣,呼嘯著,攜摧枯拉朽之勢,毫不留情地朝著紅衣男子消失的方向斬去!
這一劍,令在場所有人都為之色變!
面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