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笑道“不行呀,我被人陷害多了,膽子小,我怕啊!”
旁邊的天火神子冷冷道“秦風,我看你就是當時在云州的罪惡后人,當日借著金蟬脫殼的方法脫身,現在眼看身份暴露,不敢相見是吧?”
關于秦風的身份,云州的各大勢力都在暗中調查過。
結果,無論他們怎么調查,都是一片空白,也有人懷疑過秦風就是那罪惡后人,只不過沒有證據罷了。
現在眼看就要揭露秦風的真面目,這讓很多人振奮人心,豈能就這樣放過這秦老魔。
秦風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沒有證據,我也可以說你是罪惡后人,你服氣嗎?”
“你……”天火神子一陣郁悶。
“秦兄,你這有些胡攪蠻纏了,天火兄來歷清白,整個洪荒星域無所不知,誰會懷疑!”
靈飛揚站出來替天火神子辯解。
秦風笑道“這不一定,據我所知,這域外之輩無孔不入,就拿那萬損道人而言,在我洪荒潛伏多年,擅長偽裝奪舍之術,萬一他奪舍了在場的某個人,誰又能說的清楚?”
靈飛揚的眼皮子直跳,清楚秦風的話另有所指。
“秦兄,你是膽怯了,不敢見顧君怡嗎?”
“是呀,秦兄的話是否有些跑偏了。”
天火神子冷冷的道,把話題重新拉回來。
秦風心里暗急,知道他要是再辯解,只怕這些真的會產生懷疑了。
“各位,我并非不敢見她,而是在見到她之前,把話說清楚,擔心有人暗自動了手腳,如果那顧君怡受人指使,指出在場當中某位是罪惡后人,那豈不是鬧出笑話,造成無妄之災?”
“此事絕不可能發生!”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顧星河旁邊想起來。
來人滿頭銀發,語氣里面充滿威嚴,他負手而來。
顧星河急忙上前,拜道“見過掌教。”
“見過顧前輩!”
其他人也相繼上前行禮,來人正是長河派的掌教,長河至尊。
長河至尊說道“秦小友所擔心的事絕不可能發生,這顧君怡從被古祖帶回來的時候一直昏迷不醒,這一點但凡有點眼力的人都能夠看的出來。”
此話讓人點頭,一個人昏迷多久,從她醒過來的身體反應完全可以辨別。
長河至尊道“所以秦小友所說的提前跟她打招呼的事沒有任何可能,既然大家想要辨別秦小友的身份,只需要當眾喚醒她,一切皆可知曉。”
秦風聞言,心里忐忑不安。
到了現在他已無話可說,在眾人的目光下,他盡量使自己表現的坦然一些。
秦風心里緊張,語氣盡量表現的很平常,道“也好,那晚輩就隨大家一起去見見這位顧小姐。”
顧君怡!
二十多年過去,秦風沒想過在這里會遇見她,歲月沒有在她精致的臉蛋上留下任何的痕跡,她依舊很美麗,甚至,比以前更加靚艷奪目。
她像沉睡的美人,靜靜的躺在一座水晶棺材里面,恬靜依然,讓人不忍打擾。
再見故人,秦風心里很不好受,特別是在這樣的環境,明明兩人相知相識,卻不得不裝成陌人,這種感覺,令人心酸。
“這二十多年,你還好嗎?”秦風在心里暗問。
他的心里波動很大,但面孔卻很平靜。
“這就是罪惡后人?”天火神子帶著好奇,隨后嘴角彎起一抹弧度,道“長河至尊,不知道這罪惡后人能否交換,我愿意用火神族一件寶貝交換。”
此言一出,秦風心里升起一抹殺氣。
用寶物交換,把顧君怡當成什么了,商品?還是貨物?
“哈哈,我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