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潭縣,方府。
一位身穿鵝黃衣服的婢女嘟起嘴唇,連聲催促
“少爺,飯已經做好了,趕緊去吃飯吧,不然老爺又該生氣了。”
花園里,一個少年裸露著上身,身材健碩,雙腿微蹲,猛地彈射而起,手臂一揮,帶起一陣氣流來。
隨后狠狠的抓在前方的大樹之上,一大塊樹皮瞬間被抓了下來,露出了里面的樹肉。
接著五指彎曲,呈現鷹爪之形,飛速向地上一抓,地上鋪的磚頭就被戳出五個洞來。
“我知道了,現在就去吃飯。”
方言接過婢女手中的毛巾,擦了擦手,便來到了大廳。
大廳里,方老爺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似乎很不高興。
“爹,今天廚房做了這么多好吃的啊,還有烏雞燉山參。”
方言像是沒看見方老爺的臉色,笑嘻嘻的盛了一碗雞湯,迫不及待的喝起來。
方老爺本來想狠狠罵了方言一頓的,但是就他這么一個兒子,又有點舍不得,當下嘆了一口氣
“言兒,你都二十了,也該找個媳婦成親了,我看孫家那丫頭就不錯,知書達理,有何不好?何必煉那什么雞爪功?”
方言沒好氣道“爹,那是鷹爪功,哪里是你說的雞爪功,而且孫家那黃毛丫頭還不到十五,兒子我可沒興趣。”
方老爺拍了拍桌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孫家丫頭不合你胃口,那李家丫頭呢?你喜歡哪個盡管跟爹說,就算是縣令千金爹也能想辦法給你弄來!結了婚,然后替我打理家業,比啥都強。”
方言笑嘻嘻道“爹,我對打理家業沒興趣,您老現在身體還很硬朗,要不和我娘再給我生一個弟弟?”
方老爺一聽這話,氣的吹胡子瞪眼,差點就拿棍子執行家法了。
方言吃完飯后又去花園中練習《鷹爪功》。
這《鷹爪功》是前年偶然在老宅的閣樓里發現的,被他視若珍寶,從此除了吃飯睡覺之外,方言便是苦練爪法,無論寒暑,從不停歇,現在已經小有所成。
不過最近方言遇上了瓶頸,不管如何努力,《鷹爪功》始終無法更進一步。
但是會武功的始終是極少數幸運兒,加之這個時代交通不便,信息極其匱乏,所以方言也無從找人請教。
一直練到晚上戌時才洗澡睡覺。
半夜中,方言模模糊糊的感覺心神一震,隨即立即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熟悉的臥室里,而是在一陌生的地方。
放眼望去,眼前是一個寬闊的廣場,通體由漢白玉雕成,雕梁畫棟,富麗堂皇。
“這是哪里……”一個清脆中帶有迷茫的女聲傳了過來。
方言謹慎的朝前走去,發現是個婀娜女子,穿一身白衣長裙,生的柔肌映雪,天姿翩倩。
“你是何人,為何將我擄掠至此?”
白衣女子輕叱一聲,目光中泛起殺氣,抽出懷里的長劍。
方言連忙道“姑娘稍安勿躁,在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我在家睡得好好的,眼睛一睜就到這兒了。”
白衣女子聽后,將信將疑,但還是將劍暫時放下了。
就在這時,周圍其他的地方也傳來聲音。
“這是在哪兒?我不是在家睡覺嗎?”
一個身材粗壯,留著粗獷的絡腮胡子的大漢揉了揉眼睛,像是還沒睡醒的樣子。
又有一儒雅男子道“你們到底是何人?難不成是江洋大盜?”
一時間嘰嘰喳喳,很是吵鬧。
方言上前道“大家都靜一靜,看來我們都是被某個神秘勢力綁架過來的,不如大家都說出自己的身份,看看彼此之間有沒有聯系。
從我先開始吧,我叫方言,龍潭縣方家鎮人士。”
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