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祝英臺吧?”
姜利之Σ°△°|||︴
“姐姐女扮男裝是為了求學么?”姜婉又問。
“是呀是呀!師傅不收女弟子呢!”姜利之連忙順梯下,果然自己想多了,畢竟小孩兒嘛。
“我替姐姐保守秘密,姐姐要來找我玩哦!還有那會說話的四腳蛇?!?
“嗯嗯,婉兒這么乖,我肯定還會來找婉兒玩的!”
姜婉的眼里閃著光,此時方才大大方方道“當真?那要拉勾勾哦!”
然后姜陵便親眼見證了王力上人與自家閨女“拉勾勾、一百年不許變”,頓時覺得自家閨女這交際能力,甩自己幾條街呀!
太子妃李氏隆著大肚子,遠遠朝這邊恭敬行了禮,又客套幾句,方接了愛女款款離去。
雖只是一面的交情,姜利之感覺得到,太子妃李氏是個溫婉和善的人。再看看太子,那目送愛妻與一雙兒女遠去,久久不肯收回的溫柔眼神……
姜利之只覺心底某塊柔軟之處被撫慰了一下,緊接著一陣巨痛。
姜利之看得出,太子姜陵是一個善良、重視親情的人。這一點,讓姜利之甚至跨越了上一代人的恩怨,對太子姜陵提不起恨來。
所以,不由得心底替這相親相愛的一家,感到可惜!
可惜就可惜在,錯生在了帝王家!
別說自己某一天,終將與他們為敵。退一步講,就算沒有自己摻和,單單生在皇家這一點,又在太子這種尷尬的位置上,各種潛伏的敵意和風險,就夠姜陵這種普通人應付了。
真是好笑,自己竟然替敵人憂心!
還是好好想想自己吧!
不過,如果終有一天,覆巢之下,她希望至少能保全那兩個糯米團子……
兩人目送李氏帶著倆糯米團子走遠,方才信步往正廳的方向而去。
“先生,小王府上近日正有一事困擾,還望先生指點迷津!”
姜利之Σ°△°|||︴
臥槽!這是試探么?
鐵定一定以及肯定是試探啊喂!
怎么辦?計劃的小抄沒帶在身邊?。?
姜利之決定入太子府之前,做了相當充分的準備。
眾所周之,姜陵這儲君之位的得來,全靠其生母、已故皇后楊真如的一句遺言。而其本人,無論是天資能力還是功績威望,都與晉王姜邑相去甚遠。
近年來,也不知從何而起,朝野上下漸漸刮起一股立賢的呼聲,且慢慢結成了太子、晉王兩大陣營。
兩大陣營都在竭力擴展自己的實力,自然都是用人之際。所以,假扮“謀士”,打入敵人內部,探聽虛實,實在是又方便又實用。
雖然她好像啥啥不會,但會演呀!
武戲雖然不行,但文戲也許還能試試。思來想去,還是“謀士”這個角色好,最適合濫竽充數,反正只負責出餿主意,至于采不采納以及采納后的后果……
呃,只要人閃得快,鍋還輪不到自己背……
更何況自己還有“小抄”呢,實在不會的,可以問問衛“師兄”啊。
“咳咳,”姜利之干咳兩聲,隱藏自己的慌張。雖然“小抄”不在,但此情此景躲已是無處可躲,不如作出一副高士的風范,坦然問道“還請太子殿下明示。”
“近日,小王府上一府丞惹了點官司……”姜陵遂將魏興強搶田慶之妻、并殺害田慶生母一案詳細講來。
“此案也是我們之前大意,想著鐵證如山,又為避嫌,所以并未過問。哪里料到對方竟是如此操作,濫用權勢、指鹿為馬、顛倒黑白,反倒害了田慶身陷囹圄,田慶妻葉氏也是不知所蹤——極有可能已經被害!
現在此案,所有證人均被買獲,想要翻案卻是不知從何下手。故乞問先生高見。”姜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