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垢嘴角抽了抽,遠遠朝著惠遠喊了一聲,“起來吧,牧風公子怕是再沒閑心管你的空事……”話畢虛影一閃,也去了。
惠遠慢慢爬將起來,暗暗握緊手中拳,額上青筋狂跳!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么不尊敬長輩的么?好歹自己也是堂堂一派掌門!居然將跪著的自己晾在一邊,他倒要看看這琰公子又是何方神圣!
一刻鐘之后……
圍在公孫琰身邊、瘋狂刷存在感的惠遠“公孫公子英明!公孫公子威武!公孫公子盡管吩咐,屬下馬上去辦!”
……
飛瀑水榭,茶香四溢,兩位公子,相顧默然。
“你不是一貫喜歡低調么?怎生突然如此高調了?”還是閭丘牧風按捺不住性子。
“高調么?”公孫琰呡了一口茶反問道,似乎剛剛踏著半邊天空的七彩祥云現世,只是稀疏平常。
牧風嘴角微抽,雖然以對方的修為,若不克制修為,降臨人地,天降祥瑞才是常態,但動輒挪一步都是這樣大的動靜,誰受得了啊!最主要的是,這不符合對方謙遜低調的性格?。?
電光火石之間,他突然想起什么,激動道“明白了,你這是要重立靈族威望!”
畢竟靈族修士已經幾百年,未向人地顯過祥瑞了??瓤取瓊€中因由嘛,不提也罷。
至于祥瑞與靈族威望的關系么,自然因為只有洞虛境的超高階修士出入才能結成。而高階修士的意義,簡單直白點講就是戰力威懾。這一點,有點類似于21世紀的核武器威懾。
這次輪到公孫琰嘴角一抽,知道對方已然腦補得拉不回來了,如果告訴他只是自己急著趕路,一時忘了隱匿修為……呃,算了,他高興就好!
閭丘牧風年紀與公孫琰相仿,與公孫琰從小玩到大,感情非比尋常。
只是相對于公孫琰淡然冷清的性子,閭丘牧風則機巧好動、玩世不恭。雖然為了收他的性子,乃父強令其入了天照院、還升了院判,但那性子改不了就是改不了。
“真沒想到,好久不見,咱倆竟能在此遇著!”牧風一邊抖著二郎腿,一邊啃著果子道。
公孫琰正經危坐,回以淡淡一笑。
“剛剛你吩咐惠遠的事,我可都在場。這么大的事,我就不用回避?”
“此事或許干系整個靈族。我族危亡、匹夫有責。既也有責,何須回避?”
此番說辭,好生有理,竟讓牧風半晌才將果子吞咽下肚,回道“畢竟這是有違戒律的吧?”
“喲,什么時候牧風公子開始講戒律了?”公孫琰適時打趣,并激將道“天照院果然是執行戒律的,連牧風公子都洗心革面了么?”
“切,小小天照院能奈本公子我何?”牧風果然上勾,“我現在立馬違紀!我也告訴你,我此行的任務吧!”
公孫琰欲迎還拒“天照院的任務,不聽也罷,免得壞了本尊心情?!?
“不行,必須聽!”于是,公孫琰便在閭丘牧風的“強迫”下,完完整整聽完了本密不可宣的天照院任務。
只有一直默默伺立一旁的玄騏心下駭然主子是什么時候心性大轉了?這欲擒故縱、誘敵深入的招,都是被誰帶歪了???!
原來天照院閭丘院判此行,為的是無量宗玄彌山分堂整堂被屠一事。而此事,據線報,與隱于巫山之中的鐵城寨有關。
“鐵城寨?”玄騏驚問出口。
“怎么?聽說過?”
玄騏自知失態,不敢答話。
“不只聽說過,還結過一段善緣?!惫珜O琰倒毫不避諱。
“怎么,是小琰琰的老熟人?寨主是男的還是女的?長得好看么?”
玄騏眉頭一跳,牧風公子原來也愛八卦么?寨主么,沈姑娘已經投了姜姑娘,那么寨主究竟是沈姑娘還是姜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