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未及姜利之反應,快劍已然劈在靈障之上,發出清碎的鳴響。正是洵修護住了自己。
姜利之一臉黑線,幸好有它在,不然自己怕是早已送命。
雖然這此時日她自覺自己的力氣增長得很快,也許必要時刻能夠應付一些場面。然而對方的劍,快如閃電,眨眼之間取人性命,應是比青陽還要快上不知多少倍。
眼前的黑衣人一擊失利,立即使出鬼魅般的術法后撤。
“想跑?”洵修正要驅身追趕,突覺身后一亮,一團又一團紫火如同炮彈,密集地向二人砸來,須臾竟是將自己的妖障燒出孔洞來。
是修士、且修為不低!
一時間腹背受敵!
“姓姜的,快來,我背你!”洵修急令。它雖然修為高,但并不擅長結陣,此時護住二人的,是本身自帶的妖障。但是如果它想追及任何一方,若不與姜利之一同移動,都將使姜利之喪失保護。
姜利之依言正要撲向洵修,卻被突入其來的某種莫名的力量分開。
“用不著,小荔枝有本尊護著,你該干嘛干嘛去?!眮碚哒切l子嬰。
“用不著的是你!”洵修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很是不快,“我自能護主上周全,用不著你費心!”說著一把推開衛子嬰護在姜利之肩頭的手,便將姜利之重新拉至自己身前。
渾蛋,想借機揩油,門兒都沒得!
“你這妖怎生不識好歹?”
眼見兩人又要掐起來,姜利之連忙將其分開,吩咐到“洵修,去對付那個用劍的!衛師兄,這邊使火球術的,拜托您了。”
為什么是“拜托”,為什么還要用“您”???小荔枝與本尊還這么生份嗎?衛子嬰感到心好痛。
同時,洵修早已一頭扎進黑暗之中,瞬間便聽見那邊傳來刀劍相擊之聲,又聽房屋坍塌之聲,又有老百姓驚叫之聲。
“打架歸打架,別拆房子呀!”衛子嬰更加心痛。
“怪我嘍?誰叫你們人族的房子都是豆腐渣。”
姜利之一臉黑線,大敵當前,這兩個能不能先別掐呀?正欲阻止,漫天的火球已然襲來。
“對付這種嘍啰,你就不會控制力道么?”衛子嬰一邊埋怨,一邊祭出一面折扇,輕巧巧一揮,漫天火球瞬間熄滅掉落于地。
“你!”黑衣人難掩震驚。
衛子嬰廣袖一揮,漫天的符箓飛出,悉數貼在街兩旁的房屋上,將洵修口中的豆腐渣保護了起來。
符箓發著幽幽藍光,將寬闊的街道照得透亮。姜利之這才看清原來洵修那邊已將十幾個黑衣人,打趴下一半。能與洵修對戰到這種程度,可見對方來頭不小。而衛子嬰對戰這邊,雖然只有一人,但妥妥兒的大佬既視感啊。
“現在可以安心打了!”衛子嬰提醒了一句,折扇一揮,一道道風刃便向黑衣大佬呼嘯而去。
黑衣大佬震驚過后,明白雙方實力差距,壓根沒想硬接,各種騰躍奔弛,竟將無數風刃巧妙避過。風刃擊打在符箓形成的結界上,立馬反彈回來,又悉數向黑衣人攻去。與此同時,衛子嬰又輕巧巧揮出了第二記、第三記風刃攻擊。
黑衣大佬見漫天的風刃避無可避,只得掏出一把金剛符,先將自身層層護了起來。大喊了一聲“墨琴”,同時召出無數火球,想要抵銷攻擊。但哪里抵擋得住,且風助火勢,轉眼間已是血糊拉拉一個人,置身在自身造就的火海之中。
他喊話剛落,不知從哪兒傳來一陣刺耳的琴音……
不,這根本是什么琴音!更是魔音!不僅僅聲聲刺耳,更聲聲直刺人心,令人痛苦非常!
衛子嬰與洵修都覺全身靈力逆流,洵修已然襲出的攻擊收不住,在將對方踢得筋骨俱裂的同時,自已也是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這琴音能亂人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