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傳話音剛落,一衣著華貴、氣度不凡的男子徑直入內。
鬼厲見狀,連忙從主位上下來,帶著一眾人馬恭恭敬敬磕頭請安“皇爺萬福!”
男子也不理會眾人,只管在主位上坐下,面上白金面具泛著滲人的寒光。
“昨夜未何失手?”“皇爺”居高臨下、冷冷問來。
“呃……這個……”鬼厲猶猶豫豫、吞吞吐吐。
“孤問你為何失手?!”
“呃……爺,這可不能賴我們啊!是對方太強了!”鬼厲不滿,事前可也沒說對方那么厲害呀,連隱星都打不過,還害自己白白折了十幾個兄弟。
“廢話!不強能用你們?”晉王氣結。這伙人不是號稱日耀最強么?不是全是由高階修士組成的暗殺團伙么?
要知道,為了得到這支號稱日耀最強,他和華妃付出的代價并不小!而現在,他們展現出來的,卻只是這點能耐。不滿意,他相當不滿意!
“孤要的是結果、是結果!不是借口!”晉王暴躁。
鬼厲語結,畢竟自己事前,曾是在這位爺面前拍過胸脯、打過包票的。
此時卻不知從哪個角落,幽幽飄來一句女聲“皇爺若嫌我們無能,大可以換人,何需在此耍威風。”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一女,兀自起身,身形嬌小而不失婀娜,面若寒霜卻又美不勝收,正是月女。
“你……”晉王驚得從座位上站立起來。
隱星唯恐晉王對月女不利,連忙起身將月女護在身后。雖然他有傷在身,但以他的修為,這滿屋子的人加一起,也不夠他揍。
眾人皆以為是月女的言辭惹惱了“皇爺”,卻不知晉王驚起,為的卻是月女的那張臉。
那張臉確實美得不可方物,可以讓任何一個男子為其驚嘆、贊美。但是真正讓晉王從座位上驚起的,卻是一種莫名的熟悉之感。
晉王疑惑這張臉,明明從未見過,為何會覺得熟悉?而且,這種熟悉的感覺,不是親切的、令人愉悅的,反而令人感到不安、甚至危險!
面具下的他皺了皺眉,一時不知該如何對話,又聽月女冷冷道來
“皇爺為何不說話?皇爺分明無人可換吧!”
晉王緊了緊身側的拳。對方說的是事實,正因為事實被戳破,所以特別讓人窩火。
“護國公衛(wèi)子嬰,修為起碼元嬰大圓滿。王力身邊黑衣男子,分明不是人,是修為匹敵元嬰的蛟。
兩大兩個元嬰老祖!晉王爺好本事,這樣的對手你也敢惹!
不過,既然之前我們接了你的委托,我們自然一諾千金。但也煩請晉王爺謹記兩點
一、整個星紀,哦不,整個人地,除了我們,怕是再無人有本事與之為敵了。二、求人得有求人的態(tài)度!”月女繼續(xù)冷冷道來。
晉王聞言,驚在原地。
他知道衛(wèi)子嬰、王力他們本事了得,卻沒料到竟然如此了得。
更令其吃驚的還是眼前這位女子。
風雷組的規(guī)矩,除了領頭的鬼厲,其余眾人應是無從得知自己身份的。然而對方不僅當面直接戳破自己身份,且以一介女流之身,與堂堂親王叫板,那口氣霸道得竟似天上地下、舍我其誰似的。
晉王氣結,偏偏此女自恃藝高人膽大,就是不讓自己體面下臺……
鬼厲瞧出晉王的難處,連忙起身幫腔“小姑娘忒不識禮!”同時又立馬求告于隱星,“上人,快快將您這位請下去吧!”
隱星無奈看向月女。
月女仍舊面無表情,想著反正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便跟著隱星瀟灑離去。
墨琴隨后跟上。
晉王見三人離去,過了半天才與鬼厲道來“適才三人,就是你所說的三位高人?”
“是。”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