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啊!”姜妍幾乎要崩潰了,明知對方欲對自己不利,但就是找不到人。
眾人也是驚嘆,不知是何處來的高階修士、使了何種隱匿的術(shù)法。
王力卻是看得明明白白,但他憑什么告訴對方啊,于是不由微微一笑。
路見不平、拔腿相助的某青年修士,似乎查覺了一絲異樣,往王力方向投來一縷目光。王力連忙斂了笑容,移開視線,將目光投向遠方。
但對方似乎因這一事,瞬間少了玩兒的興致,遂又與姜妍道“這兒啊!本尊一直在你身后啊!”
姜妍立馬轉(zhuǎn)身,果見一青衣男子貼身而立,那眼中陰沉沉的目光,似能將自己吃了一般。
“啊!”明明青天白日,對方卻神出鬼沒猶如鬼魅,嚇得她大叫一聲、跌坐于地。
對方見其出糗,反倒立馬換了一副面孔,陰陽怪氣道“啊什么啊?本尊長得很可怕么?”
“你、你別殺我!”姜妍瞬間淚崩。長得可不可怕,她現(xiàn)在已然不知道了,但是連看都沒看清楚,小胡子伍長就被解決了,這一點實實在在可怕啊!
“他若要殺你,還會留你到現(xiàn)在?”王力補了一句,見著青年修士看向自己,他立馬恭敬一揖“承蒙大俠仗義相助,敢問大俠高姓大名,救命之恩他日必報。”
青年修士看向王力,露齒一笑,調(diào)皮道“且不論本尊是誰,你又不是女兒身,又沒法以身相許,救命之恩他日如何相報?”
呃……
姜利之瞬間一頭黑線,這家伙,不正經(jīng)啊!
“你個不正經(jīng)的,又在誆誰以身相許啊?”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人群閃開,現(xiàn)出一黑衣男子,正是公孫琰所扮侍衛(wèi)凈塵。
待他看清閭丘牧風調(diào)戲?qū)ο蟆八退闩畠荷恚膊粩鄷嘣S與你!”
眾人誒?什么情況?這話不由讓人浮想聯(lián)翩啊!
姜利之臉更黑啦,師兄腦殼有坑還是怎么的?忘了自己現(xiàn)在扮的堂堂七尺男兒?還有,你現(xiàn)在扮演的那個凈塵,王力應該跟他很熟嗎?
“不許給我,難道許給你?”
“許給誰也不能許給你!”
“喂喂喂喂,你這話說得,怎么感覺像爭姑娘似的?雖說他是長得好看,但畢竟不是姑娘啊!爭什么爭啊!”
“就算不是姑娘,也不許你看也不許你逗?”
“喂,你這人怎么這樣!我還偏要逗了。我說剛剛那位,你家還有沒有姐妹啊,要報恩的話,把姐妹許給我啊!”
“姐妹也不能給你!”
……
姜利之臉更黑啦。這、這是什么啊?小學生斗嘴么?
但是,拜托小學生斗嘴能不能不拿終生大事斗嘴啊?還有,能不能不搭上我啊?
但是眼前這青年修士,既然能與師兄斗嘴斗成這樣,料想定是師兄好友。加之剛剛他才救過自己……
所以,所以當青年修士的目光投來時,王力報之以真摯而友善的笑容。
“啊啊啊啊!”青年修士一邊驚呼著,一邊沖上前來,一把抓住王力的手,“老天啊,這笑是有多美!敢問兄臺,你家有姊妹么?”
“呃……”王力正不知該怎么回答……
“起開!”公孫琰一把拉開青年,“他家就算有,也絕不會將姊妹許給你這種人的!”
人群一陣哄笑,青年正要還嘴,卻聽一個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傳來——
“牧風上人!凈塵上人!你們等等我啊!”
人群再次閃開,方見太子氣喘吁吁而來。眾人方才了然,怪不得那青年敢路見不平一聲吼,原來是蓬萊的仙長。
好不容易喘勻氣的太子環(huán)視一下眾人
咦,還有王力上人!
咦,還有小妹!
“小妹呀!好好的坐地上干嘛呀!”姜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