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日如果小王有幸得登大寶,還望先生不棄,出仕丞相,助孤匡扶天下,以慰天下蒼生!”姜陵說得激動了,竟然在皇宮大內,說出這樣大逆的話來。
王力倒也不意外。好在周圍都是自己人,倒也不怕誰跑去向姜敖告黑狀。只是這姜陵,不過剛剛將自己二弟踩在腳下罷了,怎么就當天下已然是他自己的了。
王力輕咳兩聲,還是決定順著對方的毛擼,于是道“殿下得皇上厚愛,乃天道正統,幸登大寶只需時日。只是,出點小主意、打點小算盤,小可還將就。但這拜相輔國,還是師兄更勝一籌。”
他以為對方總該客套兩聲,結果姜陵卻道“如果子嬰上人能夠相助,自然更加理想。只是……”
王力“……”
姜陵見王力不接話,知道王力上人不勝舒坦,但是話都到這地步了,他顧不了那么多,他必須更進一步。
“只是子嬰上人性子冷淡,之前本王也求取過幾次,皆是被拒。不知上人能否出面相勸一二?”
王力一臉黑線,這姜陵得隴望蜀的算盤打得可是真好!
但他面兒上還是滿口答應了,至于辦不辦得到,甚至辦不辦,那就以后再說啦。而過了今天,下次見,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呢!
姜陵還要去復命,只有命了隨身護衛助王力上人一同找尋失物。
姜利之看著姜陵遠去的背影,之前曾經令她很糾結的、利用堂兄的負罪感,瞬間煙消云散……
王力假意沿昨日的行程找了一番,眾護衛相助。
其實哪里需要姜陵命令,眾護衛都上趕著討好太子身邊的紅人。也是王力上人只要其師尊留下的玉牌,若是任何一塊玉都可以,他們巴不得把自己都快變成玉奉上。
于是,一路上,管它是玉鐲、玉簪、玉環、玉鉤……但凡跟個玉字沾邊的物件,被一波接一波地送到了王力面前。
王力“……”
論抱大腿時如何保持更厚的臉皮,姜利之自愧不如。
好在,衛子嬰不知從哪兒變出一塊玉牌,說是落于某個花叢,才終結了眾護衛的表演。
找到玉牌,王力自是大喜,而衛子嬰借勢以師兄的身份教育了一番,末了,還不忘彈了彈王力腦門。
姜利之“……”是借機被調戲了么?
眾護衛“……”莫名,感覺被秀了一臉是怎么一回事?
找尋失物比預料中的順利,而太子還在養心殿,眾人只有等待。
眾人正自無聊,忽聽水面笛聲,一舟撥開層層荷葉,自湖心而來。再定睛瞧那舟上吹笛玉人,不正是衛子嬰么?
眾人(╯‵□′)╯ノ┻━┻
什么時候的事啊?
怎么大家都沒注意到啊?
還有,這是要鬧哪樣啊?
笛聲漸歇,小舟抵岸,衛子嬰款款向王力伸出手來,邀其游湖。王力也不別扭,立馬跳將上去。
眾護衛正要跟上,衛子嬰的眼刀掃過,瞬間眾人再不敢上前。
而且,不僅是眾護衛不敢上船,連劃傳的宮人都被趕了下來。
眾人Σ°△°|||︴
看著漸漸遠去的小舟,以及小舟上無比美好的一對璧人,眾護衛陷入了沉默……
果然子嬰上人那啥……咳咳,傳言不虛、傳言不虛!
可憐他們還在樂呵呵地八卦,卻不知在層層的荷葉掩隱下,舟上一對人兒早已沒了蹤影。
永安宮外的姜利之看著衛子嬰的背影大為感嘆,此公諸如水遁土遁這類旁門左道的東西,玩得可真在行!不僅自己隨便遁,還能帶人隨便遁……
幸兒他是站自己這頭的,若是遇上這樣的對手,可就太麻煩太可怕啦。
她覺得有衛子嬰在身邊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不管什么事,哪怕自己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