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進,不得問問主人家么?師妹,你說呢?”
“啊?那啥?什么叫主人家啊?”姜利之也是一臉懵。
“是哦。”牧風恍然大悟,對著姜利之恭敬一揖,嘻嘻笑道“宗主,還望宗主大人賞我等貴府一游。”
“啊?啥啥啥啥啊?”姜利之更加懵了,宗主、貴府是什么玩意兒東東啊?
還貴府一游呢。這些天你們不是一直在我鐵城寨,住我家的房、吃我家的米么?
公孫琰瞪了一眼牧風,“要不你說。”反正你這么能說。
牧風秒慫,“還是你說吧!我都還沒捋清呢!”
公孫琰整理了一下思路,方才緩緩講來
“別看這只是一處山洞,但據儀德皇后,即令堂的手稿,這里是兩儀派的舊址。”
“兩儀派?”姜利之與牧風同時驚問。
“沒聽說過啊!”牧風還補了一句。
“沒聽說過才正常。根據皇后手稿,他們本就過著避世的生活。而且兩儀派傳到皇后那一代,就只剩下皇后本人、絲蘿姑娘和一個老嬤嬤了……”
“所以,這個地方,是我的老家?”姜利之相當驚喜。這種古樸而神秘的山洞,莫名就讓她聯想到古墓派,甚至莫名就把自己比作明艷絕倫、冰肌玉骨的小龍女了呢。
她歡歡喜喜與二人道“既是我家,你是我師兄,你是我呃——”她頓了頓,“妹夫候選人,都是親戚,還用問,自然一起進去看看嘍。”
“師妹,”公孫琰對姜利之的接受度有點吃驚,他頓了頓才又開口提醒道“這不是尋常百姓家的走親戚、串門子,這里面或許有你們兩儀宗的秘密。”
“你們會替我保守秘密的,不是么?”姜利之眨巴著大眼睛,目光澄澈。
于是三人喚起一團靈火,緩步向洞底深處尋去。
三人進入后,洞口陣法再起。只見石崖絕壁,哪里還尋得出什么神秘山洞。
山洞自然無法跟無量宗那別有洞天的桃源世界相比,但洞很深,也很開闊,是那種修得下樓臺亭閣,建得了流水花園的,容得下百把人居住的那種開闊。
洞壁之上,到處都是鑲嵌的靈石。牧風將其一一激活,洞內亮如白晝。
雖然到處都是蛛絲落塵,但幾間位置居中的屋子,二十年前生活的跡象依在。
三人一邊探尋,公孫琰一邊向姜利之傳輸他所掌握的信息。
他略過了無相秘道及東海那一段不提,只說在星紀皇宮催促姜敖緝拿刺客的時候,“碰巧”在姜敖書房發現了這么一本手札,竟正是儀德皇后巫輕塵的手札,類似日記的東西。
他說既是儀德皇后手札,自是要帶給姜利之的。只是他在昌都沒有等到自家師妹,只有來鐵城寨等,然后等的空閑時間順便翻了翻。
閭丘牧風憋著笑順便翻翻,鬼才信!
又瞟了眼姜利之點個鬼的頭啊?居然都不懷疑的么?
你不是賊精的嗎啊喂?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色令智昏?
當然,這樣甚好!雖然是姐姐大人,他也得昧著良心,與公孫琰保持說法上的高度一致。
“然后我們便發現,原來儀德皇后乃是兩儀派最后的宗主。”公孫琰接著說道,“利之,你還記得么,之前我們偶遇過一位采藥婆婆。她見著你就叫你神女,要你為她治療骨傷。”
“記得記得。”那天的經歷怎么能忘呢,姜利之猛點頭。
“她是把你當成令堂儀德皇后巫輕塵了。
這手札上面的記錄,也映證了,皇后入宮前,是在巫山這一帶行醫的。
正是那一段行醫的經歷,結識了后來的令尊大人,以及一位……”
三人在洞中轉了一圈,除了一些塵封的建筑、家具家什,并沒發現什么有價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