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琰一驚,忙辯解道
“這是我自己的決定,與師妹無關。”
靈后見兒子如此緊張,瞬間了然,頹然跌坐椅上,垂下淚來……
壽宴過后,人也算是相看了。然而,不管是百里家還是閭丘家,都沒收到公孫家的回信。
對此,百里瞳長舒一口氣。
而閭丘問雪卻是氣得摔了一地的瓷器渣子。
鶯兒在一旁小心勸諫,生怕主子再傷著自己。
閭丘博明認為公孫家太過囂張,竟然公然拂兩家的面子,一甩袖自去與百里圖說話去了。
“不過,我也不算輸。”等父親走后,問雪方恨恨自語道
“那百里家的小丫頭,不也沒相看中么?
至于那人族小師妹,我就不信他們真能跨過那道禁令!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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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起事件,在年輕人看來,似乎風平浪靜地過去了,甚至連公孫琰都不知道,事件背后,其實暗藏波濤洶涌。
起決定作用的,還在于云牙子與靈皇公孫道的那次會談。
云牙子說服公孫道的核心內容,與公孫道說服閭丘博明暫留姜利之一條小命的原因一樣。
都在于她所展現出來的異能。
雖然這種能力可能終將給世界帶來災難,但是,機遇從來是與風險齊至的。或許,解決困擾三界千年來的問題,密碼正在此女手中!
不過云牙子說得更多一些。
他說“那個傳說!時隔十萬年,故事的敵我雙方竟又重聚,難道不是天道冥冥之中的安排?”
公孫道聞言,望向西方天際,沉默良久。
如果兩人的相聚,真是天道安排,那么這次相聚可不得了,哪里僅僅是女人們關心的情情愛愛。
這是歷史的巨輪在滾滾向前!
這其中暗藏的玄機,作為靈族名義上的領袖,他必須要為整個種族好好把握!
于是,靈后的小動作,自然而然被攔了下來。百里圖與閭丘博明來找的茬,他也禮貌克制地懟了回去。他有他的考量,為整個種族而搏,他不允許任何不相干的勢力來打擾。
種子已經發芽,雜草業已拔除,接下來要做的便是,讓小樹按自己的意圖成長……
即是為將來作準備,也是明面上給兩家一個交待,拂了兩家面子的始作俑者公孫琰,還是要接受懲罰的。
“閉關?
直至修行再突破一個境界?”接到消息后,小侍衛玄騏先跳了起來,
“那要突破不了,豈不是要牢底坐穿?!”
要知道修行越到后面,突破越難。而且,這種突破不僅僅是時間和心血的積累,很多時候還要靠機緣。有多少人因機緣不夠,縱使再勤勉修行,卻再難突破直至殞落。
公孫琰瞪了眼多嘴的玄騏,“你家主子那么無能么?”
“不是小的不信你,只是這已快到極致了啊!”
“極致?”姜利之眨巴著小白的大眼睛,莫名感到不妙“什么叫極致呀?”
公孫琰繼續努力地瞪小侍衛,玄騏方才慫到一邊去。
他一邊整理著這些時日為小師妹準備的靈符、法器,一邊似是安慰地沖姜利之笑了笑,“也不是什么極致,只是已有幾萬年時光,沒人能夠突破過而已,所以就分別認為那是兩個種族各自的極致了。”
姜利之復又追問,方知人族的修行極致,乃元嬰大圓滿,正是衛子嬰現在卡在的位置。而靈族可再向上突破至化神、再到洞虛,直至洞虛大圓滿便是他們所認為的極致。
公孫琰現在的修為乃洞虛初階,而云牙子號稱蓬萊修仙第一人,也不過洞虛后階罷了。
姜利之想了想,這大抵就相當于已經到了博士后的研究階段,確實難度過高,難怪小侍衛玄騏會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