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明澈得像天湖中最干凈的圣水。
姜利之心中一咯噔。
月女當下的處境,自己難逃其責。然而,她對自己竟沒有一絲怨懟,反而透著愧疚。
姜利之鼻頭酸澀傻月女啊,你愧疚什么啊?該愧疚的是我啊!分明是我無能,沒能護住你啊!
隱星走后,姜妍氣得直跺腳。
兩人眼見計劃無法繼續實施,正欲找個理由逃走。
“別走啊!”姜利之開口,帶著挑釁的意味,“讓朕猜猜,你們原本打算玩的什么把戲!”
她故作思索,而后又作大悟狀
“你們將月女帶來,該不會是想逼她殺我吧!
本想看一出手足相殘、坐收漁利的好戲,沒想到卻半路跑出個隱星?”
此時不僅是姜妍的臉像紅綠燈般不住變幻,連晁元吉也坐不住了
“小丫頭,信不信本尊現在就殺了你!”
“兩只手的時候都是手下敗將,現在只剩一只手了,還敢口出狂言?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么?”
晁元吉才不管什么梁什么茹,聞言氣血上涌。好狂妄的小姑娘,上次她分明不過險勝,才幾月就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了?
“司岸!”他氣呼呼地召喚。
黑霧騰起,加大號的洵修出現在三人中間。
司岸此時呈人身蛇尾狀,長長的蛇尾正緊緊盤著一人,正是衛子嬰。
“子嬰。”姜妍與姜利之同時驚呼,而后各自憤恨地睕對方一眼。
“子嬰豈是你叫的。他現在可是準附馬!”姜妍重又找到得瑟的地方。
姜利之白了她一眼,不回話。
“蠢貨!”晁元吉見姜妍絲毫未有察覺,不由怒罵“這小白臉一直都在騙你,知不知道!
我們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這殿中,不是企圖來救人的,難道還能是來幫你報仇的?”
衛子嬰表情痛苦,想要掙脫束縛。司岸越盤越緊,隱約有骨頭斷裂之音。
“子嬰。”姜妍一聲疼呼,差點掉下淚來,央求道“好國師,好司岸,求你們了,別傷他!”
一面黑洞憑空炸裂,直接切向司岸的長尾。不出意外,長尾斷掉,子嬰獲救。
然而,竟真的出了意外。
黑洞滑過司岸的長尾,如同劃過籠柱一般,絲毫不起作用。
“臭婆娘!”司岸怒罵,遠遠甩臂,一片片鱗甲化作一柄柄飛刀,直向姜利之刺去。
姜利之連忙結黑洞來擋,然而飛刀若無其事穿過黑洞,仍直向姜利之面門而來。
說是遲那是快,身體本能地折身險險避了過去。
姜利之轉身躲到一角,被捉這么久以來,首次感到惶恐。
怪不得洵修要自認是最弱的那一個。
但這并不是令她最恐懼的。
每一次身體本能的喚起,都令她有總要失去自我的感覺。
她的惶恐晁元吉盡收眼底,很是滿意。
他阻止司岸繼續攻擊,“不急,慢慢來!”
司岸與晁元吉相視一笑,果然不再出手。
“怎么樣?小姑娘,害怕了?”他重又開啟壞人話多模式,“你看你多特別!為了對付你,這只蛟可是專門重新煉化了周身的鱗甲!
你看你,在城主的眼中,多么重要啊!”
“少廢話!既然你們的目標是我,快放了衛公子!”姜利之氣惱。
眼下這局勢,若沒有衛子嬰,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可偏偏衛子嬰在對方手中。
“利之,別管我!”衛子嬰不想成為負擔,但話一出口,即被司岸報復,哇的一下吐出血來。
“說吧,你們的條件!”姜利之直接了當。
拿衛子嬰作要挾,她知道對方要從自己這兒拿走的,定然不是什么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