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陰風刮過,天地陡然暗了下來。
眾人面朝外圍成一團,警惕著周圍哪怕一丁點兒的風吹草動。
此時眾人看著,新任閑云閣至圣閣老公孫琰,執劍緩步踱進眾人視線。他一言不發盯著眾人,雖然并沒放出什么威壓,但眾人亦覺后背發涼,紛紛向后退去。
“過來!”他沉聲命令。
姜利之覺得自己此時就是被抓包的小媳婦,后退的動作自然比其它人都快,很快便隱入人群中。
“哈哈哈哈,公孫政,你就那點出息,連自家媳婦都管不住!”千絲萬縷黑煙從泊在沙灣的船舷上升起,糾纏縈繞,最終在離公孫琰十丈開外,結出一紅衣美男。
“夫妻間的事,要你外人說三道四?!”姜利之厲聲斥責著走出人堆,在自家男人身邊站定。
公孫政低頭看著身旁嬌小的人兒,大抵明白公孫琰為何對她的執念不散。
“月女呢?你把本尊的月女藏到哪里去了?”昊天神識掃過全島,沒發現月女半點蹤跡。
“呸!臭不要臉!月女就是月女,什么時候是你的!”姜利之罵完,心念一轉又道“都怪你!是你害死了她!我今天就要你殺人償命!”
昊天臉色一沉,連忙抬手欲起咒試驗。
公孫政哪兒容他作惡,青鸞劍直擊面門而去,“你當你面對的是誰?有空左顧右盼?”
昊天飛身向后,轉瞬兩人已飛臨海面。
驚雷如柱,密集砸下。
眾人只見天地黯然,整個世界戰力最強的兩人,招招可令萬物俱滅。驚心動魄之時,不覺腳下地面瞬間塌陷。
昊天分出一縷神識,欲要探究塌方情形,一道天雷從天而降,不偏不倚瞬間將其包裹。
雷光之中,隱約可見昊天的皮肉被天雷燒灼,正極速地化作灰飛。
公孫政冷嘲,“本尊狩獵,外人不得覬覦。”
雷光一點點散盡,昊天已然不成人形,四肢只剩森森白骨,腹腔更是只剩空空蕩蕩一個大洞。
“老朋友,你看你,還是殺不了我!”昊天說這話的時候,竟然神色分外哀傷。但他身上的皮肉,卻在迅速地生長著,不多時又是一個新生的美貌郎君。
公孫政沒有再出手。這是個殺不死的怪物!與其斗爭的經驗越多,他越不想在攻擊上浪費力氣。
“你究竟想要什么?”
“死!”
公孫政不語。他是知道的,與眾人求生不同,對于一個死不了的人,求死的心是真切的。
快十萬年了,昊天花樣作了那么多死,但是,無數次被殺死,又無數次復活。死亡的痛苦,對于普通人而言只是一次,而他,則是無窮無盡。
“你走吧!本尊不殺你!但靈脈也不是你能惦記的東西!”公孫政無意與這樣的怪物糾纏,更何況這個怪物的產生都是因為自己。
昊天苦笑道“你該帶上我的。我死了,你的污點也便沒了,不正合您心意么?”
“混賬東西,別給臉不要臉!退下!”
昊天見公孫政發怒,只得化作一個光點,往來時的方向逃循而去。
另一邊,衛子嬰打了一個去塵術,金光護陣外,公孫道結陣護著月女。
見到姜利之,月女一頭撲了上來。看到公孫道并沒有為難月女,姜利之一時也不知該怎么面對自己明面上的公公。
不同于洞外的兇險萬分,洞內卻相對安全。眾人心知對方善意,正要道謝被公孫道抬手阻止。
他只言時間緊迫,三兩句便與眾人道明,他們所眼見的公孫琰,再不是他們所熟知的公孫琰,芯子里早已換了一個人。
姜利之不明白公孫道為何要將秘密抖出來,但她并不多言,只皺眉豎耳聽著。
“利之,月女,孩子們啦!要粉碎那個男人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