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姜少峰進入藏清閣的時候,白清兒手中正拿著鄭石如剛剛送來的奏報,看到他過來也只是抬頭說了一句。
“阿彌陀佛,清兒夫人,不知找貧僧所為何事?!?
姜少峰雙手相合,并沒有多有舉動,目不斜視根本沒有去看她手上的奏報,似乎對于這些東西都絲毫不感興趣。
“飛馬牧場的援兵到了!”
白清兒放下手中的卷宗好,對著姜少峰開口道:“飛馬牧場的商秀珣日前設計埋伏,已經打潰了四大寇,現在整軍休養之后,已經準備向著竟陵援手。
他們得到了竟陵方面的奏報,知曉了竟陵如今情況不妙,飛馬牧場場主商秀珣如今一面要求手下厲兵秣馬準備出兵,另外則是親率一路人馬先行趕往竟陵,應該是為了打探消息,事有不對還能另外打算。
他們的隊伍,已經快要接近襄陽了。你說,我應該怎么辦?!?
“夫人想要怎么做!”
姜少峰反問一句,他對于白清兒已經極為了解了,知道她心底有了主意。
“我們的計劃很成功,如今江淮軍一片大好,已經有了僚兵開始進窺周邊,但貌似杜伏威還不準備和我師尊現在就撕破臉。”
白清兒玉手搭著桌面,淡淡一笑道:“他是在等一個理由,我們正好可以給他送上一個理由,現在竟陵城內勢力分裂松散,師姐和師尊的目的基本已經達到了。
這個時候她如果被人挫敗驅逐,實際上并不影響大局計劃,也不會引起師尊的反應。
但是杜伏威很可能借此為由,撕裂和陰癸派的協議。只要他真有動作,那么襄陽就能順利出兵干涉。
但是師姐非是尋常,僅憑飛馬牧場這些人,我怕~~~”
白清兒說著看向了姜少峰,雙眼之中帶著探尋意味。
姜少峰嘆息一聲,“你想要我出手!”
白清兒點點頭,“法海大師,竟陵百姓苦妖女婠婠已久,正是需要大師除魔衛道,還望大師幸苦一趟?!?
姜少峰臉色古怪,“她可是你師姐,她是妖女,你又是什么!”
“人家也是妖女嘛!”
白清兒笑著站了起來,像是沒力氣一般身子一晃整個人撞入姜少峰的懷里,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口吐芬芳熱息,“只是人家早就被大師降服,臣服于大師的‘神棍’之下了呢……”
“出家人面前不要~”
姜少峰還準備矜持一下下,誰知道白清兒已經等不了的主動獻吻,這種時候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僧袍和襦裙被丟到地上,兩個人迅速的纏綿一處。
……
家香樓,襄陽城最有名的酒樓,分上、中、下三層。三樓全是貴賓廂房,若非熟客或當地的有頭臉人物,根本不接受預訂。
“法海大師,這家香樓的素齋也是不錯,今日鄙人請客,您可不要客氣??!”
襄陽城守府新任主簿虛行之笑呵呵的招呼著姜少峰,一旁的鄭石如也是開口相勸,應邀而來的姜少峰自然是‘推拒’不得只能接受。
虛行之見到姜少峰坐下,目前為止一切順利,也不禁松了一口氣,和鄭石如對視交流了一眼后別開了目光。
今日的事情,是白清兒與他討論之后的吩咐。
甘泉寺法海大師這些日子在荊襄之地聲名鵲起,這其中襄陽城守府的宣傳出了大力,甘泉寺本是南方佛門一方不弱佛脈,如今更是興盛一時,不少佛門勢力和襄陽城都展開了合作。
虛行之對于這一點是大加贊譽的魔門的名聲早就臭了,打出旗號的話只會招惹麻煩,明面上支持發展佛門,能夠獲得佛門的潛在資源,名聲上也有利,更不會讓人懷疑襄陽與魔門有關,一舉數得。
所以他對于白清兒決定拉攏甘泉寺法海,城守府協助賑濟之業很是支持,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