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只大鳥,姜大哥你好厲害啊!”
水笙快著步子來到馬肉處,那一塊馬肉已經(jīng)被啄的不成樣子了,但是地上卻有著整整十三只兀鷹。算起來,被兀鷹啄掉的馬肉,有沒有一只兀鷹的肉量還不一定呢!
姜少峰和水笙將十三只兀鷹洗剝干凈,鷹羽收好,一起燒烤好了等狄云和水岱回來。狄云和水岱本來還有些憂愁這么坐吃山空不是辦法,得了這個好消息后臉上也帶上紅暈喜色。
接下來的幾日,姜少峰帶著水笙依舊如此這般,只不過射鳥的主角變成了水笙。雪谷中兀鷹不少,偏又蠢得厲害,眼見同伴接連喪生,卻仍是不斷的為了一口馬肉下來送死。
水笙一開始還使不好弓箭,根本射不到要害之處,若非姜少峰補刀,說不定箭矢都要失了幾根。到得后來,她的箭藝越發(fā)精深,就算沒有姜少峰的幫助,也可以獨自射鷹。
只是這傻姑娘沒有發(fā)現(xiàn),當(dāng)她可以獨自射鷹的時候,姜少峰的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彩。她根本沒有想過,為什么箭術(shù)更好的姜大哥,會讓她熟悉弓箭的使用。
……
兩個多月后,雪谷山洞外,姜少峰身穿一件單薄的背心,頭下腳上,以天靈蓋頂在地下,兩只手的姿式更是十分怪異。
“姜大哥,你的心里到底藏了什么,為什么這么急迫的修煉血刀經(jīng),為什么就是不跟笙兒說呢!”
山洞口,水笙看著姜少峰按著血刀經(jīng)做著一個個動作,臉上看似平靜,心中波瀾陣陣。女人的心思很細膩,尤其是對于讓她上心的男人。
水笙心中有一種預(yù)感,姜大哥好像要走了,所以他才那么急的教自己和狄云在雪地里尋找食物的法子。不得不說,這件事是姜少峰太過心急了。
他平時動作雖然隱秘,但是很多事情都擠在同一時間一起做,總是會留下蛛絲馬跡惹人懷疑的。
姜少峰又換了一個姿勢,以左手支地,身子與地面平行,兩只腳卻翻過來勾在自己頸中。半個時辰后,他將血刀經(jīng)圖都練了一遍,頓時身發(fā)暖,猶如烤火一般,說不出的舒適受用。
“呼~”
姜少峰感覺今日功課差不多了,連的一個翻身立定。習(xí)武雖講勤學(xué)苦練,但是有些東西過猶不及,尤其是血刀經(jīng)這種邪道功夫。
姜少峰不過堪堪入門,并沒有日后狄云般的深厚內(nèi)力,強行多次修煉,最后很可能走火入魔。所以他很有自律,將整本血刀經(jīng)入門之后,壓抑住心中的沖動,每日只練兩個時辰。
更多的時間,他花在了神照經(jīng)和水岱所傳的登萍步輕功上面。他可不是動不動和人排命的愣頭青,在他心目中,輕功的地位僅次于內(nèi)功,保命的好手段好么!
“姜大哥!小心別著涼了。”
水笙見姜少峰收功而立,臉上露出笑容走到他的身邊,替他披上一件古怪的大衣,而后用隨身錦帕替他擦拭著額頭上的熱汗。
披在姜少峰身上的是一件古怪的衣裳,是用鳥毛一片片的穿成,黑的是鷹毛,白的是雁翎,衣長齊膝,不知用了幾千幾萬根鳥羽。
每根羽毛的根部都穿了一個細孔,孔中穿了淡黃的絲線,這可是水笙好些日子的心血所在,就連水岱老爺子都沒能混上這一件東西。
“笙兒你真好!”
姜少峰對著水笙柔柔的笑著,享受著小美人的貼心服務(wù)。水笙挨在他的身邊,秀美的青絲擦著他的面龐,他只覺臉上癢癢的,鼻中聞到她少女的淡淡肌膚之香,不由得心神蕩漾,心中涌起一陣一輩子待在雪谷的沖動。
一旁的狄云正在修煉著神照經(jīng)內(nèi)功,看到這一幕后,喉頭似乎有甚么東西塞著,淚水涌向眼中,瞧出來只是模糊一團。他想到了自己青梅竹馬的師妹,那日自己躲在萬府柴房,師妹居然叫了自己的丈夫萬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