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沒事嗎?人家感覺你的頭好燙,是不是發燒了,發燒就和說一聲,我聽光頭叔他們說了,會給你看病的。”
晴兒很是關心姜少峰,遵到他的身邊,小手不斷地在他額頭上試著溫度。
“真的沒事,你別擔心了。”
姜少峰耐著性子做出表情,和這關心自己的小姑娘笑笑說著話。“晴兒,你別擔心我了,時候不早了,明天你還要去‘趕工’呢!早點睡吧!”
趕工,就是出去辦事,乞兒趕工,便是沿街乞討,很辛苦的一個活,加上他們還都是些未成年的,經常被老丐頭欺負。要不是后面有絡腮胡和光頭兩個‘老大’罩著,他們這群瘦弱的小乞丐,早就被樂昌縣城內的‘丐幫’趕出去了。
“哦~你也早點休息,噩夢做了一次就沒有下一次的,早點睡吧!”
晴兒朝著姜少峰柔柔笑道,帶著一群女乞兒收拾了碗筷,簡單的將用過的碗筷洗好之后,一個個乞兒躺到了草堆上進入了夢鄉。
“晚安!”
姜少峰察覺身邊有了動靜,背后的草堆上睡了幾個人過來,他靜靜的看了會皎潔的明月,轉頭看著睡著的晴兒,低聲笑著說了聲‘晚安’,而后再次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一夜無話。
……
樂昌縣城外的廢棄荒村,姜少峰懶洋洋的靠在墻上曬著太陽,他的右腿經過一夜的溫養已經能夠勉強移動了,照這種情況下去,最多十天他就可以完恢復。到時候,就能夠另謀出路了。
姜少峰心中想著,不動聲色的瞥了眼躺在躺椅上的絡腮胡子,迅速的收回目光,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快了!”
姜少峰心中暗道一聲,閉上眼睛做了一個有些奇怪的姿勢,一呼一吸之間好似帶著某種韻律。神照經上冊中記載了六十四種導引術,包含著坐立行走各種姿勢,他現在用的,就是一種淬煉血氣的坐姿。
隨著導引術的運行而漸漸沉淪,姜少峰的意識陷入了深層次的修煉之中,漸漸的陷入了物我兩忘的狀態,好似同周圍的天地融為了一體。
“晴丫頭回來啦!”
絡腮胡的笑聲驚醒了古盛,他睜眼望去,只見晴兒領著一群小姐妹回到了荒村,她的手上還提著一個菜籃,里面有著一頭不斷撲騰的老母雞。
絡腮胡和光頭是兩個貪圖享受的家伙,手里頭一有錢就管不住自己,要不然的話,以他們多年的牙人生涯,積蓄絕對不會少,哪兒還會住這種廢棄破院里頭。
“胡子叔!”
晴兒乖巧的朝著絡腮胡拜了一拜,而后俏生生開口道“我帶著姐妹們準備午飯去了,這雞,要現在殺么!”
“殺了吧!現在開始燉,等到晚上最有滋味!”
絡腮胡子擺擺手笑笑,嘴角多了些口水,不斷吞咽的同時眼珠在晴兒初具規模的身段上打轉,他感覺這段時間吃的太好了,火氣太旺了,要不要去一趟翠香樓呢……
“哦!人家這就去!”
晴兒聽到他的話后連的帶著姐妹離開了,她又不是傻子,在樂昌縣生活了這么久,有些事情早就知道了,這個絡腮胡的眼神,她又怎么會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雖然已經知道了,絡腮胡和光頭這兩人不會輕易對她下手,但是她更加不敢賭對方的人品。萬一真的被……壞了自己的身子,那她……
晴兒和小姐妹們開始燒水殺雞,蒙住母雞的眼睛后,拔掉頸部的雞毛,手起刀過,雞血嘩嘩流到了早就準備好的大碗里,血放干后,母雞也不動了。
這師姨,旁邊的大鍋里頭熱水也燒開了,將母雞往熱水里一丟,燙過一會后撈出來,趁熱將它的雞毛部除盡,等她們忙完這些,天空已經浮上了一層黃暈,太陽快要落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