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小傻妞,我很累,要睡一覺。”
姜少峰看到了青青眼中的疑問,卻并沒有回答的意思,只是笑笑捏了捏精致的瓊鼻,而后撲倒在了青青的懷里。
“你……這人啊!睡了也喜歡欺負人。”
青青愣了好一會,姜少峰輕輕的鼾聲在她耳邊響起時她才反應(yīng)過來,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萬物失色,可惜這么美的一幕姜少峰是無緣得見了。
就像他所說的一樣,他很累,非常非常累。今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萬松山莊到憂愁谷,他先是了解了歲寒三友,又是對上一個真正的高手,精神和體力消耗都是極大,進入了自我保護的狀態(tài)。
不要看他在萬松山莊那般從容,實際上那一戰(zhàn)并不簡單,高手之間的決勝往往只在一招之間,他比歲寒三友強,所以解決了他們只在一剎。
但是真正計較起來,他卻不算太輕松,他的修為是硬傷,修為太低嚴重拖累他的發(fā)揮,在萬松山莊的每一步都是在走鋼絲繩,時時刻刻都要防備著謝管事和鐘展以及秦可情等潛在敵人,必須時刻留意。
憂愁谷的一戰(zhàn)更是如此,來人武功足列此世前十,對付所謂的歲寒三友一招足以,面對著這種高手,姜少峰可不想對付柳若松他們那樣輕松。甚至都不能主動出手,而是等著對方露出破綻,一擊得手。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不論哪一步走錯,或許他還有能力補救,但結(jié)果就不是現(xiàn)在這樣只是消耗過大了,很有可能會負傷,甚至重傷。
這個節(jié)骨眼上重傷,對他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不能讓自己受傷,相應(yīng)的代價就是心神損耗甚巨,超出自己的預(yù)料,以至于使完全力的一刀便是倒在了青青的懷里。
……
“嗯呢~”
姜少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就看見一輪冰盤般的圓月,也看見了青青那雙比月光更美的眼睛。無論是在天上還是在地下,都不會有第二雙這么美麗的眼清。
他還是在青青身旁,仿佛無論他是死是活,無論他是在天上還是在地下,青青都仍在他身旁,青青眼睛里還有淚光,她是在為他流淚,淚中帶著笑,她應(yīng)該一直都在等著自己醒來。
姜少峰探出手輕拭去青青眼角的淚痕,笑了笑道“我這不沒事么!別哭了,小傻妞,再哭可就不漂亮了。”
青青被姜少峰的調(diào)侃后露出了笑容,忽然卻又變了臉色,連身子都已開始顫抖,顫聲問道“我真的在流淚?”
姜少峰笑著將她攬入懷中道“當然是真的,你真的是在流淚,而且是在為我流淚。”
青青的臉色變得更奇怪,仿佛變得說不出的害怕。對她來說,流淚竟仿佛是件極可怕的事,可是她在害怕之中,卻又仿佛帶著種說不出的喜悅。
這是種很奇怪的反應(yīng),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有這種反應(yīng)。但他知道這肯定和一個人有關(guān),此地的主人,被謝曉峰擊敗的魔教教主,‘小樓一夜聽春雨’的前任主人,白小樓。
姜少峰看著青青流淚,不由得緊了緊懷抱,像是哄小孩一樣柔聲道“別哭了青青,小傻妞再哭可就不漂亮了,不漂亮了我可不喜歡……”
“哼~人家哪有?還有,人家不是小傻妞,人家也沒有哭,沒有為你哭,在笑呢!笑你……”
青青忽然打斷了他的話,嬌嗔著反駁姜少峰的話,不像是在和姜少峰做對,倒像是在跟情郎撒嬌。
姜少峰摟著青青歡笑,余光注意周圍,這里已不是那美麗的憂愁之谷,這里是個更美的地方。
圓月在窗外,窗里堆滿了鮮花,他躺在一張比白雪更柔軟的床上。床前懸掛著一粒明珠,珠光比月光更皎潔明亮。這兒的場景似曾相識,和壁畫中的一些宮室很像。
”這是你家?”
姜少峰問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