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聯(lián)盟長老會的諸位,看起來你們似乎,選錯了人呢!” 姜少峰淡然一笑,林紅袖這個時候拿出一卷帛布,朗聲誦讀道“ 去年三月十六,樂清縣韋家,韋氏雙鞭于眾目睽睽之下為人所殺。 四月十二、二五,兩江鐵春城鄭、王兩家相繼滅門。 五月初五,滕云縣滕家莊遭遇匪徒襲擊,全莊上下三百九十八口人無一幸免。 六月十四,云瑯東南鐵木堡發(fā)生叛亂,堡主鐵云天一系血脈斷絕。 七月初九…… 八月…… …… 此多惡事,經(jīng)查都與皇甫玨有關,皇甫公子,可以解釋一下,你身邊的這些親衛(wèi),為什么會那么巧合,每一次都在慘案發(fā)生的前后來到附近,并且毫無波瀾的離開了。” 皇甫玨的事情實際上根本經(jīng)不住查探,每一次因為各類利益做出大事的時候,總是會留下些蛛絲馬跡。 這些痕跡或許并不能確認就是他犯事做案,但每一次都查到某一批人在案件前后往來案發(fā)地點,以前沒想到或許也沒怎么注意過,但是真的細查,會發(fā)現(xiàn)這也未免太過于巧合了一點。 “荒謬!” 皇甫玨只是冷哼一聲,“想不到林姑娘也選擇了助紂為虐,還是說,凌都督也是如此。 凌都督,可別忘了,昔日七煞門可是禍亂云瑯的主使者,舉天軍之事,我想凌都督還是未曾忘卻吧!如此與虎謀皮,養(yǎng)虎為患,他日再出舉天之事,凌都督可曾想好了該當如何。” 皇甫玨話語一落,下方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再次嘈雜了起來,皇甫玨這些話暗指都督府聯(lián)合七煞門構陷于他,還搬出了舉天軍舊事。 舉天軍,便是當年黃舉天趁亂席卷云瑯郡的‘義軍’,當時的黃舉天意氣風發(fā),不甘只做一方武林勢力,他想一統(tǒng)云瑯郡,成為真正的一方諸侯。 他趁著血魔之亂東南諸州元氣大損的當口,借著云瑯郡天災不斷,人禍有苗的機會悍然起兵,不到數(shù)年功夫打垮了境內(nèi)官軍,近乎席卷云瑯。 如若當時沒有玉虛觀這一擋子事,黃舉天當真徹底擊垮官方代掌大權,只要他愿意陳表帝庭,當時憂心東南動亂的帝庭多半會答應封他一方諸侯。 他若在此之后再次突破,進階天人,當真可有了一統(tǒng)云州的機會,而旁邊的云楚郡鐵門正是首當其沖。 所以鐵門當時的新任門主才會那般果斷,在接到黃舉天信件之后直接聯(lián)系玉虛觀,以利益為誘,最終玉虛滅七煞,舉天軍流風四散。 皇甫玨這個時候走出人群,立在高臺之上,俯瞰著下方的姜少峰,冷冷喝道“七煞門的賊子,你今日前來搗亂,不過是看皇甫將成大聯(lián)盟主,害怕我率眾覆滅你等。 但是邪魔終究難勝正道,我相信在場的英雄豪杰必定不會姑息你等妖邪之徒,妖言惑眾,也擋不住煌煌人心所向,今日我登大聯(lián)盟主,可有愿隨我者。” “支持皇甫公子!” “皇甫公子才是對的!” “不能被妖邪動搖。” …… 皇甫玨也算果斷,登高一呼,人群中的內(nèi)應帶動氣氛,本就名高望重,加上他本來就是堂堂正正勝了擂臺,呼聲一起群情激奮,山呼海喝盡是支持皇甫玨上位之聲。 十二元老坐席之上,各自提防的十二位先天高手,看到這一番場景,有幾人流露出絲絲喜意。 “諸位,七煞門來此之后盡數(shù)針對皇甫玨,說不定真的就是來搗蛋的,可不能讓他們得逞。” “皇甫玨既已勝了,自然當為盟主之位,如此猶豫,可不是在授人以柄。” “是極是極,不管七煞門什么來意,今日也不能讓他們得逞,須得盡快決斷,收攏可用之人,以防事態(tài)失控。” 這幾人開口之間,就是要定下盟主之事,陰長風并沒有開口搭腔,他之前和云霓裳的對話,已經(jīng)暴露了他是七煞門徒的‘事實’,現(xiàn)在給皇甫玨說話只會適得其反。 “皇甫公子,德才兼?zhèn)洌乩薅鴦伲娡鶜w,當為我大聯(lián)盟主,皇甫公子請上前來,諸位做一個見證,今日我大聯(lián)盟,當有盟主出!” 一個和李云旦有幾分模樣相似,但又氣息深沉的披發(fā)男子站了起來,這是圣獅堂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