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邊岸百余里的荒蕪之地,三道狼狽的身影闖入了一處山谷。
“仲少,你沒事吧!”
三個緊趕慢趕趕來此處的男女狼狽不堪,前方帶頭的那個少年左手用布帶綁掛在脖子上,或許是走了太久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后面攙扶女子的另外一個少年連忙前奔小心扶著這個帶路的少年。
“沒事!”
姜少峰搖搖頭,在徐子陵的幫助下靠在一棵大樹上,順勢滑坐到了地上,臉色蒼白額頭冒汗,顯然并不是他所說的那般一點沒事。
宇文化及那個家伙確實難殺,先天高手對上他這個一點內氣都沒有的凡俗之輩,如果不是靠著算計加上宇文化及重傷行動不便,只怕一百個現在的寇仲綁到一起都不夠宇文化及殺的。
“婥姐沒事吧!”
姜少峰關心起了另外一個重傷員傅君婥,要知道她身受宇文化及含恨一掌,還是打在了丹田要害之上。
徐子陵搖搖頭苦笑,傅君婥被他靠放在另外一邊一直閉著眼睛,“不清楚,婥姐半夜的時候和那天一樣陷入了療傷之中,我算是背了她一宿到這兒的。”
“扶我過去!”
姜少峰掙扎著在徐子陵的幫助下來到傅君婥身邊,仔細檢查之后稍稍放心,傅君婥只是脫力且內傷不輕,半路陷入了自動療傷的深度循環之中,還好是徐子陵是背著她走的,不然走著走著忽然屏息運氣,很可能就會走火入魔。
“天快亮了,想來,那群家伙追不上來了。”
姜少峰靠在大樹略微歪曲的樹干上,看著天邊的一抹魚肚白有些開心,這種劫后余生的經歷他再也不想嘗試了。
“仲少你想吃東西嗎?我現在去打獵!”
徐子陵關切道,就準備站起來去尋些獵物,可是剛剛起身一陣頭目暈眩,一個門栽倒坐到了地上,腦袋一片昏沉。
“別忙活了,趕了一天路不累啊!趕緊休息!”
姜少峰踢了他一腳,而后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兩人跋涉了一晚身子早就疲勞了,剛才感覺還能走是因為繃著一股勁,現在都坐下了休息了一陣,那股勁早就泄了,再想起來辦事不休息一陣子壓根沒法。
春夏之交,南方天氣炎熱,兩人體質又好,旁邊的傅君婥自主運氣起來更像是一個火爐,累壞的兩人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因為天氣燥熱倒沒有風寒侵襲的間題。
第二天一大早,溫暖的陽光打在姜少峰的身上,他的左指動了動,感覺左小臂有些失去知覺的樣子,眼睛一眨才發現自己把自己受傷的左臂當了枕頭,這要不難受才是怪事呢!
“仲少,仲少,看我抓到了什么?”
遠處遙遙傳來徐子陵歡快的笑聲,這小子一手提著幾條鮮魚,另外一只手則是一頭肥碩的野兔,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運氣。
姜少峰行動不便,傅君婥昏迷不醒,這也就只有徐子陵生火做飯了,好在窮人孩子早當家,徐子陵和寇仲雖然算不上什么大廚,但是做些吃的還是勉勉強強能夠下咽。
姜少峰又小心指導了一番,徐子陵的手藝長進了不少。
“哎!婥姐怎么還沒有醒啊!”
徐子陵和姜少峰迎著陽光坐了快一天了,抓回來的東西都已經吃完,就連原本留給傅君婥的那一份都給吃了,可是美人兒姐姐依舊是睡美人的樣子,絲毫沒有蘇醒的征兆。
姜少峰也有些擔心,來到傅君婥的身邊仔細檢查了起來。佳人如玉,秀眉輕蹙,姜少峰緊了緊心神,小心的替傅君婥把脈,收回手的時候臉色有些難看了。
傅君婥的情況有些詭異,檢查的時候他發現她的傷勢在緩緩好轉,但是脈搏和心跳極為低頻,就好像烏龜一樣許久才有一次。
“龜息大法!”
姜少峰心知這應該就是原著中傅君瑜為了不讓自己遭到陰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