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人厲害,大家快跑,找到統領再來對付他!”
不多時功夫,已經有二十多個騎士被姜少峰料理掉了,中央那一群擁擠的騎士完蛋了,外圍的不少人也嚇破了膽,一個個膽小的直接勒馬轉頭想要逃跑。
“哎呦~~~”
突兀的從山間小徑居高臨下飛出許多石頭,專門打著馬眼馬鼻這些位置,最前竄逃的幾個騎士整個翻馬,造成一系列連鎖反應,這些騎士擠撞在了一起,場面越發混亂。
徐子陵在路上撿起石頭,瞄準著就朝著一個個想要逃離的騎士擲去,確保他們的馬匹失控無法逃掉。
剛才姜少峰準備動手的時候就讓他做好準備,他的身手還沒有磨練出來,對付一般的混混小人物倒是可以,碰上這些刀口舔血的悍匪義軍還是勉強了點。
而且這些家伙是騎士,徐子陵沒有姜少峰這般能夠行走奔馬之上的身手,強行靠近騎士反而容易被人居高臨下傷到甚至殺死,所以姜少峰安排他準備了許多石頭,就在上方做好支援。
以前在揚州城時,寇仲和徐子陵最厲害的武功就是擲石頭,功多藝熟,頗有準繩。
石頭連珠擲出,一個個馬臉中石,慘嘶之中發狂掀下身上的騎士,這不多時功夫姜少峰又料理了十余人。
群馬發狂,不少的馬匹相互亂竄傷人乃至傷己,發狂的馬匹將各方逃路擋了個水泄不通,剩下的二十多個騎士幾乎都已經棄馬,一個個手持兵器對上了雙刀在手的姜少峰。
“大家不要怕他,他只是一個人,一起上砍死他就是了。”
其中一個義軍大喊一聲,這些人都是戰場上下來的,遇到這種絕路了還有一拼之力,一個個持刀來殺。
姜少峰手中的雙刀亂舞,兩刀脫手而出飛旋繞過最先的兩個漢子,鋒銳的飛刀在后面的人群造下不小的傷亡,也將最前兩人和后面的援兵分割開來。
前沖的兩人聽到背后的慘叫頓覺不妙,剛剛頓住腳步姜少峰就已經直線竄到了他們之間,雙手有靈活的避開刀刃,只在他們的喉嚨一戳。
這兩人的臉上紅紫,被姜少峰輕易奪去長刀之后無力的癱軟到了地上。
這邊兩人身死,姜少峰越過他們的尸體繼續前行。他之前的飛刀對于后面的人群造成二死三重傷,還有不少驚魂未定,還沒等他們穩住陣腳,姜少峰的刀鋒已經到了。
唰唰兩刀,三個重傷的甚至都來不及求饒,一下子就沒了三分之一左右的人手,剩下的這些哪兒還有膽子,持著刀不斷地后退,根本不敢主動進攻了。
姜少峰可不是心慈手軟之人,雙手持刀繼續前步,不等他們開口就是快步二刀,最前的兩人倒地,剩下的更加懼怕,勉強提刀反擊的倒下了,想要逃跑的被一腳踢中的飛刀貫穿了串燒。
“饒……饒命,大俠饒~呃~~~呃呃……”
剩下的三個跪地磕頭想要求饒,可是姜少峰的長刀依舊是不留情面,一刀之下三個人都下意識捂著脖子,血流如瀑染紅了一片泥地。
“仲,仲少,為什么還要殺他們,他們不是已經投降了嗎!”
狂奔下來的徐子陵正在村民的幫助下把亂竄的馬匹制服,看到這一幕幾乎所有人都恐懼了,村民都是顫抖著遠離,徐子陵則是有些結巴的靠近過來,他生怕姜少峰殺紅了眼將他也給宰了。
“除惡務盡,我們沒有婦人之仁的資格,另外,他們也不是真心投降的,本身更不是什么好人。”
姜少峰淡淡道,丟下手中已經刀刃崩卷雙刀,在這些尸體上尋找起了合適的工具。
“這位兄弟說的不錯,小兄弟你還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碩果僅存的騎士自然就是剛才開口出言,后面又沒有參與圍攻的李靖,他走到三具尸體身畔蹲下一翻,三個人一人手低靴子,另外一人則是摸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