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少,我沒事的,不就是一個女人,蛇蝎心腸的女人而已嘛!”
徐子陵嘴角微牽,腦內響起了晴天霹靂,卻是被回蕩在腦海的話語傷透了心,原來現實竟是如此殘酷,云玉真的甜言蜜語,全是騙人的。
姜少峰早早知道云玉真的底細,對于這個女人自然是不假辭色,但是徐子陵可沒有他的先知先覺,學習鳥渡術之時和云玉真多番接觸。
他雖然也有些歷練,但又怎么會是云玉真的對手,沒幾下子就對人家心生好感,甚至在姜少峰面前說了不少好話。
姜少峰對此只是笑笑,他放任云玉真接觸徐子陵,也有培養和點醒他的意思,他又沒心思一直當小徐同志的保姆,自然是想要他更早有獨當一面的能力了。
云玉真自然不會知道,她就是一塊石頭,一塊在姜少峰看來幫助徐子陵成長的石頭,用完隨時可以踢走的廢石頭,僅此而已。
“回去睡覺吧!”
姜少峰拍拍徐子陵的肩膀,兩個人都躺會了床上。
這一晚他們都睡不好,徐子陵還在想著云玉真的事情,這個蛇蝎美人給他的印象極好,卻又是第一個讓他感覺到無比被愚弄欺騙的女人。
就算是之前態度不好的青青,實際上也沒有什么壞心思。
姜少峰倒不是在想云玉真,而是念著另外一件事,宇文閥和獨孤閥都牽扯進來了,只要再扯上李閥,東溟派兵器三大客戶可就全滿了,這一件事,可有很大的操作性呢!
這一日,巨鯤幫的船隊到達淮水出海的水口,西行轉入淮水。轉入淮水之后,船上的人員緊張起來,云玉真更多次警告了他們。
三更時分,走廊腳步聲響起,直朝他們的房間走來。敲門聲響,接著門給人推了開來,云芝的聲音道“你們快穿好衣服,待會我來帶你們到別處去。”
這云芝乃是云玉真的貼身侍女,俗話說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怎么樣的奴仆,閻王好過,小鬼難纏,這云芝對外的架子,有時候比云玉真還大。
說完這些吩咐一般的言語,不待他們開口詢問,又關上了門轉頭離開了,壓根就沒有半點與他們交流的意思。
姜少峰和徐子陵穿好衣服的時候,船身驟然劇震傾斜,竟是轉了個急彎,掉頭往回駛去。
步出艙房,走廊上人來人往,很多從未見過的人,都現身出來,一片山雨欲來前的緊張氣氛。
寇仲追前少許,問云芝道“什么人來了!”
云芝失去了平時的沉著,既不客氣又不耐煩地道”少說話!”
寇仲退回徐子陵旁,低聲道”小流氓終是小流氓。”
徐子陵當然明白他的意思,若非他們陰差陽錯,與《長生缺》、楊公寶庫拉上了關系,江湖上的人根本對他們不屑一顧。
云芝乃堂堂一幫之主的心腹小婢,自然不把他們當作是什么人物。平時奉有云玉真的命令,才公子前公子后的假以辭色,遇上緊急情況時,這分耐性就沒有了。
徐子陵準備與云芝攀談遇了個釘子,這女子乃是云玉真的心腹,早早把徐子陵的底子摸透了,平時倒還能勉強做做樣子,這個時候壓根沒心思搭理他。
姜少峰則是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周圍,跟著到了甲板之后,只見五艘大船正在上游兩里許外追來,速度奇快。
甲板上布滿巨鯤幫的戰士,人人嚴陣以待,準備與敵人作戰。
云芝領著兩人往船首走過去,那處眾集了約二十人,包括了云玉真和久違了的副幫主卜天志在內。
其它人形相各異,卻占了七、八人是女子,人人生得貌美如花,見到兩人都美目灼灼注視不已。
云玉真的身邊,一個約二十五、六歲的男子,長相英俊、氣度沉凝,一身武士勁服,與云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