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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德語英語都還行,溝通順暢,警員幫她一直在拔打君寒澈的電話,可惜就是打不通。喬千檸越來越慌,越來越緊張,冷汗淋漓。他不會是按約不來的人,除非出事了!
……
地下停車場。
君寒澈推開車門,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剛剛一直在接電話和工程師討論具體事宜,喬千檸的電話沒能接進來。他轉身拎下行李箱,從副駕上拎起一只紙袋,把車鑰匙交給了德國租車方來取車的人,快步往前走去。
剛要拔出那個號碼,他猛地站在了原地,扭頭看向身后。手里的紙袋落在地上,里面的東西滾落出來,行兇的人一腳踩了上去,里面的東西嘎吱地發出碎裂的聲音。
他低頭看了一眼,高大的身形往前栽了一步。
方才來接他車鑰匙的德方工作人員冷著臉,手里握著一把刀正用力從他腰后拔出來。他迅速轉身準備閃開,身后又堵上了一個人,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把他推了回去,拿刀的人又一次把刀捅進了他的小腹。
君寒澈手上全是血,他牙關緊咬,用力推開了面前的人,踉蹌著想逃。
四周已經有人看到了,他們在尖叫,有人在報警。可是這兩個人并沒有松手,而是又一次堵上了,對著他身上又是接連四刀。
君寒澈倒了下去,后腦勺重重地磕在地上,雙眼一片血腥模糊。他轉過頭,手伸向掉在地上的手機。
他不知道喬千檸現在怎么樣了,有沒有事……若他路上先接了喬千檸的電話就好了……她現在怎么樣?她有沒有事?是不是在機場大廳?
“喬千檸……”他嘴唇動了動,額上,脖子上青筋怒掙,拼了最后一點力氣往手機前挪。
手機又響起來了。
這次會是她吧?
君寒澈馬上要摸到手機了,拿著刀的人沖過來,一把抓起了手機,拎起他放在一邊的行李箱往外狂奔。
圍觀的人過來了,他看著那些人手里的手機,艱難地喚了一聲:喬千檸……
這兩個人是不是去找喬千檸?她沒有護照,也不知道他出事了,她一個人怎么辦?會不會被兇手找到?
“喬千檸……”他雙手撐在地上,想坐起來。
“先生,你不能動。”一張白胖的臉出現在他眼前,關切地扶住他:“你不能動……”
“喬千檸……”他又喚了一聲,人重重地躺了下去。
在一切陷入漆黑之前,一把聲音在他腦子里無限放大:喬千檸……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