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娘對著沈立修嘲笑的說道“老爺,原來霏兒在你眼里就是一個可以犧牲的棋子,這說的也對,二小姐好歹是嫡女,你為了沈家的名聲都能讓她去嚴家做妾,霏兒在你眼里只是一個庶女,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來人,白姨娘驟失愛女,神志不清,趕緊帶回院子里,讓大夫好好看看。”孫氏看著白姨娘,眼眸陰沉道。
當初孫氏把白氏抬為姨娘,就是為了分寵,現在府里宋姨娘已經死了,薛姨娘也不在了,只剩下一個不足為患的丁姨娘,而且白姨娘年老色衰,現在還不識大體,當著這么多的賓客的面質問沈立修,已然失了老爺的歡心,就連膝下唯一的沈晚霏也死了,白姨娘沒什么利用價值了。
白姨娘聽著孫氏的話,轉頭看向孫氏,冷笑道“夫人,這些年來我對你馬首是瞻,從來沒有忤逆過半分,可是你明明知道崔家是個什么情況,卻根本就沒告訴我,差點把霏兒推入火坑里,你可真是個好主子。”
孫氏聽著白姨娘嘲諷的話,心里雖有不悅,可這么多人在也不好失態,沉聲道“白姨娘,莫要忘了自己是個什么身份,你一個姨娘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絕對容不下你在后宅耀武揚威。”
縱是白姨娘已經決定今天豁出去了,可還是為孫氏的態度感到寒心,她這么多年來恪盡職守,就是希望孫氏可以給霏兒一個好歸宿,結果最后還是把女兒給搭進去了。
既然如此,那她也沒有留情的必要了。
“耀武揚威,這一點有誰能比得上夫人你啊。”
白姨娘有點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看著沈立修道“老爺,你知不知道這么多年來,為什么你膝下只有兩子四女,老爺,你可正當盛年,難道就沒有想過這沈府那么多的通房姨娘,這么多年來為什么沒有一個女人能生下孩子。”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知道些什么。”
沈立修都快年逾四十了,膝下女兒不少,可兒子卻只有兩個,而且現在沈斌已經死了,沒有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子孫繁茂,沈立修不認為白姨娘會無緣無故的說出這樣的話,難不成她知道什么。
孫氏看著白姨娘的眼神,暗道不好,果然接下來就聽見白姨娘指著孫氏,語氣中帶著點嘲笑的說道“老爺,你知道嗎,這一切都是拜夫人所賜。那些年夫人把持內宅,每次老爺去其他的姨娘和通房房里過夜,夫人都會在她們的飯里下避子的藥。”
“還有之前的劉姨娘的一尸兩命,丁姨娘的小產,玉姜落水,那些死去的姨娘和通房都是夫人下的手。”
沈立修頭一次聽見白姨娘說這么多的話,句句讓他心驚,他此時神色震驚,目光呆滯,一時竟忘了還有那么多的賓客在。
白姨娘臉上浮現出一絲嘲笑,看著沈立修眼里還有點憐憫,“還有三小姐,夫人之前不喜歡杜家那門親事,還打算讓三小姐替二小姐嫁過去呢,還有很多,很多,這些年來我都記不清了,這后宅里多少條人命,多少個孩子都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戲臺子上的戲早就停了,原本應該熱鬧的庭院如今安靜的有點可怕,眾人都驚呆了,原本不過是來參加喜宴,可這一波三折的精彩,可真是有點難以消化,大家族里哪能沒點齷齪,不過都是會蓋上一層遮羞布罷了,可如今這層遮羞布被撕開,底下的真相是如此的心驚。
沈立修目眥盡裂的看著有點瘋顛的白姨娘,轉而看向了孫氏他從來都知道內宅不會安寧,可沒想到孫氏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居然做了這么多的事。
孫氏看著沈立修的眼神不敢直視,心道這白姨娘莫不是瘋了不成,今天她把所有的事都抖了出來,難不成還以為會有活路嗎。
“白姨娘,你說的可是真的!”聽著白姨娘的話,沈安手攥成了拳,語氣中壓抑著怒氣道。
“堂老爺呀,三小姐也是個可憐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