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嗎,火影大人來接我們了,雪原的忍者們啊,跟我沖,是時候該反擊了!”
“什么?”
“鞍馬裕?”
“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是他,不會錯的!”
本來都已經沖到水無月族長身前,正準備揮動鮫肌削人的西瓜山河豚鬼,一看見鞍馬裕,頓時像是見到貓的老鼠一樣,以違背身材的速度,向后退去。
時至今日,西瓜山河豚鬼都會在夢里重溫渦之國遭遇鞍馬裕的場景。
面對這樣一個曾以一己之力殺死三代水影,打殘霧隱的狠人,他果斷選擇了從心。
盡管這次違反元師的命令,他必將受到懲罰,但也好過被鞍馬裕殺死的命運。
畢竟,一旦死了,所有的一切也就全部結束了!
他可不傻!
然而,西瓜山河豚鬼這一退直接引起了多米諾骨牌效應,聽到他的呼喊,其他霧忍也是一驚,跟著他的腳步,向后退去。
“該死,你們究竟在干什么?”
督戰的元師當即傻眼,揮舞著手中的拐杖,氣急敗壞地吼道,但是軍心一旦潰散,想要重新凝聚起來可就難了。
“這……”
霧隱的反應,別說藏在暗處的黑白絕很是驚訝,就連鞍馬裕也很詫異。
至于嘛……
不過,這也反向說明,他當初放西瓜山河豚鬼等人回去是對的。
現在,這不就體現出價值來了嗎?
“真是火影大人!”
“我在通緝令上,見到他的模樣,確實是他!”
“比畫像上,感覺還要年輕!”
“而且,光是看到他,就感覺壓力好大!”
前方,水無月一族的忍者盡管滿臉疲憊,但還是把狂熱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就像那些在黑暗中掙扎已久的人,忽然看到了光明一樣,此刻,這些水無月一族的忍者,也毫不猶豫地靠向了鞍馬裕這縷光。
原來如此……
沒想到霧凇竟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如果此刻,鞍馬裕還想不明白水無月族長的意圖,那可真是太蠢了。
他之前之所以不打算收留水無月一族的成年人,主要是擔心他們會因念及故鄉情節而反水,現在,水無月族長用實際行動打消了他的疑惑。
你瞧,我們和霧隱已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了,你就放心接納我的族人吧!
人群中,那個滿頭白發的男人幾乎是以哀求的目光告訴了鞍馬裕他的心聲。
但明白歸明白,鞍馬裕可不會輕易許諾什么,因為,眼下的局勢無比殘酷。
前有霧隱大軍。
后有追兵。
不斷收縮的包圍圈,正在壓縮他們的生存空間,這要是只有鞍馬裕一個人還好,但還要保護這么多人,鞍馬裕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或者說,他在潛意識中,壓根就沒有把水無月一族當成木葉的人,自然也不想為他們付出什么。
但就在這時,水無月族長突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獨自一人,頭也不回地沖向了被一眾霧忍死死保護起來的元師!
“這一戰,我為木葉而戰!”
風中傳來水無月族長鏗鏘有力的聲音。
接下來,在鞍馬裕錯愕的目光中,這個男人的身體突然干癟下來,恐怖的寒流,瞬間席卷了整個戰場。
這一刻,沸騰的水汽再也無法壓制刺骨的寒霜!
“咔擦,咔嚓!”
四周傳來了結冰的聲音。
寒霜順著那些霧忍的腳趾,蔓延到了頭頂。
沸遁小隊急了!
立刻加大了查克拉的輸出,試圖和這恐怖的寒流搶回同伴的性命。
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