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囂張?”
走進來的中年人一身白襯衫,腰間系著威廉史蒂芬的鷹頭皮帶,神情桀驁。
王平武,花海城警務辦的三把手,也是警務巡察辦的負責人之一。
“年輕人,你知不知道毆打警務人員的后果?”王平武挺著肚子,一臉不悅的盯著秦夜,“起步三年,最高可以判你二十年!”
秦夜淡淡一笑,指著墻壁上的攝像頭開口,“我想問下,審訊中途關閉攝像頭,縱容手下拿皮帶和棍子對公民毆打,這又算什么?”
馬副局急忙辯解,“王所,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攝像頭這兩天壞了,一直沒有開,至于他說的什么皮帶、棍子我完全不知道!”
他之所以敢這么說,是因為現在這里的所有人都是他的心腹。
“你撒謊!”就在這時,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蕭若蘭將電視機畫面打開,上面赫然播放的正是秦夜此前受審的畫面。
原來蕭若蘭被氣走后心情一直不爽在門外晃悠,當她看到王所進來的時候,就跟在后面一起進來了。
沒想到一進來,她就聽到馬副局在信口開河,誣陷秦夜。
“咦?這監控剛才還是壞的,怎么突然好了?”馬副局反應極快,臉皮更是厚的不能再厚。
“你無恥!”蕭若蘭氣的拍著胸脯恨不得上前扇馬副局一記耳光。
“好了!不要吵了!”王平武看了眼二人,對著背后的警務說道,“先將他拷起來!”
“無論如何,這個人都是殺害蘇耀榮的最大嫌疑人!把他先關到城西監獄!”
城西監獄,收押的可不是臨時嫌疑人,而是真正一些罪大惡極的罪犯。
這個決定,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怔了下。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馬副局,他眼睛珠子一轉,立馬猜到了里面的竅門,王所是自己人!
蕭若蘭神情顯得不能接受,“王所,我同意你這么做!”
“秦夜是最大嫌疑人不錯,可是城西監獄是關押已經判刑的重大罪犯所在地,你把他關進去,這不就是斷定他是殺人兇手?”
王平武回過身子,咳嗽了聲,“蕭若蘭!請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是刑偵隊隊長,要堅決服從上級安排!”
“我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理由!”
蕭若蘭搖頭,語氣堅定,“王所,今天你如果不給我一個解釋,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你把他帶走!”
這一刻,秦夜忽然對這個叫作蕭若蘭的女人刮目相看了。
這個女人看似一條筋,卻有著自己的原則和準則,對于花海城百姓,倒是個難得的好官。
“解釋?”王平武不屑的看了眼蕭若蘭,目光一下子集中在秦夜身上,“好,我現在就給你解釋!”
“一個小時前,取證官將在案發地收集的指紋,腳印進行比對,比對結果是秦夜完全符合!”
“我們將秦夜的照片給附近的目擊人查看,他們一口咬定下午4點多確實見過秦夜。”
“秦夜,我問你,下午4點至下午5點,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有什么人可以為你作證?”
秦夜低下頭微微笑了笑,然后如實回答,“4點我確實去過蘇耀榮租住的小黑屋,不過我不到20就出來了,然后我開車回房間洗了個澡,接著去我岳父家吃飯。”
“也就是說4點20至5點鐘這個時間段,沒有人能夠證明你的行蹤,對或者不對?”王平武眼睛盯著秦夜,氣勢比起馬副局不知道要洶涌多少倍。
“對!”秦夜點點頭,顯得很怡然。
從王平武開始偏袒馬副局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兩人就是一路的。
蕭若蘭眼神茫茫然,半晌后她才開口,“王所,你的意思該不會是尸檢結果出來了?”
“不錯!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