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唐依剛剛撥通老姚兒子姚云金電話。
“是小姚老板嗎?我是唐依,唐氏集團的唐依。”
一聽唐依自報家門,電話中的姚云金火氣一溜煙竄了上來,“唐家人?你還有臉打電話來?”
“我爸就是被你們唐氏誣陷非法托運關起來了!”
“我們家碼頭也因為你們被市政這邊強制封鎖,現在七八個船老大找我們家要錢!”
“這一切,都是你們唐氏……”
姚云金話語中帶著哭腔,他不過二十出頭,剛從大學出來,幫父親管理生意不久,根本就沒有經歷過這種事。
父親被帶走問話,碼頭被封,運輸船只也被強制靠岸,那些原本合作還算愉快的船老大們一聽消息紛紛趕過來要錢,一時間,姚云金整個人都嚇傻了。
“小姚老板,你先不要急,你現在在哪里,我們見一面,詳細談談?”唐依開口道。
電話中遲疑了十秒才回道,“我現在在城南看守所對面的一間大嫂財魚面館。”
二十分鐘后,秦夜和唐依匆匆趕到大嫂財魚面館。
一進來,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短袖,,滿臉斯文的年輕人呆呆的坐在窗戶邊。
唐依前幾天見過姚云金,所以很快就和他打了招呼,“小姚老板?”
“這位是我先生,秦夜。”
姚云金懶得應聲,長長嘆了口氣憂愁的坐在一邊。
“小姚老板?”唐依繼續打了個招呼,終于姚云金轉過頭,語氣漠然,“唐小姐,我們姚記碼頭和你們可沒有什么矛盾,為什么要誣陷我父親拖運違禁品?”
唐依剛想開口,秦夜已經擋在她的身前,先坐了下來,“小姚老板,我們過來是來解決問題的。”
“更何況,我們家唐依是什么性格,你們不知道?你覺得會是她舉報的?”
話音落下,姚云金陷入了沉思。
他雖然剛剛幫助父親打理碼頭,可是這幾年總是聽父親提起這個唐小姐,不僅人長得好看,而且為人正直,辦事特別靠譜,如果說是唐依誣陷的,他還真的不相信。
不過,他已經從局里問了,確確實實是唐家人舉報的,想到這,他語氣沉了下來,“我知道不是唐小姐,可我父親就是唐氏的人舉報的。”
“那你想不想解決這件事?”秦夜一針見血說道。
“想,當然想!”姚云金抬頭,指了指對面,嘴角帶著些戲謔,“可是想有什么用?那里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你能把我父親從那里帶出來?”
秦夜淡淡一笑,“能!”
“只要你告訴我事情原委,我就有把握將你父親安然無恙帶回來!”
姚云金嗤之以鼻,“就憑你?”
“不錯!”秦夜自信點頭。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淡,可是異常堅定,仿佛他真的有這個本事將父親帶回來。
猶豫足足兩分鐘后,姚云金這才點頭,“好,我信你一次,不過我是看在唐小姐的面子上,事情是這樣的……”
講了大概十分鐘,秦夜將事情來龍去脈捋清楚了。
姚老板早上送了批貨出去,結果被人舉報拖運違禁品被抓了進去,而且警務人員也確確實實在運輸貨船上找到了違禁品,鐵礦石。
“小依,你怎么看?”秦夜朝身旁的唐依低聲問道。
唐依搖頭,皺著眉道,“姚老板我是知道的,他辦事非常謹慎,而且價格也出的比較低,不可能冒這種風險。”
“鐵礦石在九州屬于稀有資源,九州商務律法中明確提到的違禁品,姚老板那么謹慎怎么可能運輸鐵礦石。”
“小姚老板,警務那邊是怎么說的,鐵礦石大概多少噸?”
一聽到這,姚云金氣的跳起來,“多少噸?要真是有幾頓的貨,我也認了,畢竟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