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贏了!”
看著吳雨婷咬著牙拼命躲避的樣子,秦夜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忍,他將鑰匙重新取出,“東西我先交給你!”
穆雷點點頭,給下面人使了個眼色,一個傭兵立馬從秦夜手中接過鑰匙,急匆匆沖到了三樓。
從手下那接過鑰匙,穆雷再三確認了,這才開口道,“秦先生,不是我說你,早這么做,你這小老婆也不用受這么大的罪。”
秦夜瞇著眼,那滔天的怒氣和殺意已經(jīng)遮擋不住,“東西你已經(jīng)收了,放人!”
穆雷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他將雙手抬起,戲謔的看向秦夜,“行啊,放人!”
然而,普利杰斯沒有動,他眼中閃爍著嘲諷。
秦夜冷聲問道,“穆雷,你到底什么意思?是要反悔嗎?”
“反悔?當然沒有!”穆雷笑道,“你沒聽到嗎,我說了放人,可他們不放啊。”
“我也很無奈啊,普利杰斯不是我的手下,我可沒資格命令他。”
秦夜深吸口氣,望著三樓的普利杰斯,“放人!”
“放人?好啊!”普利杰斯冷笑一聲,聲音一沉,“跪下!”
“你給我跪下!”
說著,他右手將吳雨婷脖子提起來,對著秦夜說道,“要么跪下,要么我就弄死這個女人,你自己選吧?”
“夜哥!不能跪!不能跪!”
吳雨婷雙手掙扎著在空中亂舞,兩行滾燙的眼淚從臉頰流下來,“他們都是無恥小人,就算你跪了,他們還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走!你快走啊!不要管我!”
“法克!”普利杰斯加了點勁,吳雨婷臉色瞬間憋的通紅,不過他還是注意分寸,捏了兩下就又松開了點。
現(xiàn)在吳雨婷就是他們手上的王牌,只要有這張王牌在,就算秦夜武藝再高又怎么樣,照樣還是被他們捏的死死的。
“雙手舉起來!”
普利杰斯冷喝一聲,“跪下!”
秦夜緩緩舉起雙手,心疼的看著吳雨婷,這個女人因為自己三番兩次被人綁架迫害,他是真的感到愧疚,即便自己買了價值兩個億的豪宅送給吳雨婷,也還是沒有辦法將他心中那股愧疚抹去。
“不要!夜哥,你千萬不要下跪!”
這一刻,吳雨婷淚如雨下,哭的撕心裂肺,她知道以夜哥哥的實力,如果不是自己,是絕對可以輕松逃命的。
對了,是我!
吳雨婷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決絕,牙齒猛地咬下,她決定咬舌自盡,只要她一死,夜哥哥就沒有了顧忌,也不用給這些畜生下跪。
然而,普利杰斯怎么可能會給吳雨婷這個機會,他右手力氣陡然加大,吃痛之下吳雨婷一個哆嗦,牙齒松開了,趁著這個機會,普利杰斯從地上拿起剛剛撕裂的衣服,往吳雨婷嘴中一塞。
立馬,吳雨婷嘴巴安靜了下來,可她身子還是不停的掙扎著,普利杰斯不耐煩的揮起一巴掌,扇了過去,吳雨婷悶哼一聲,痛的直接暈厥過去。
普利杰斯看向秦夜,從嘴里狠狠吐出一個字,“跪!”
穆雷抱著雙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許久未說話的里德也饒有興趣的看向秦夜,他很好奇資料里記載的這位尊嚴大過天的男人,到底是跪還是不跪。
“你要我跪?”
秦夜瞇著眼淡淡一笑,“好,我跪!”
說罷,他左腳向前一步,身子微微下壓。
突然!
腳下一股氣流涌出,秦夜猛地一蹬,凌空而起,嗖嗖數(shù)聲,秦夜雙腳在空中瀟灑蹬了數(shù)下,仿佛踏月而行。
眨眼的功夫,竟然跳躍到了三樓。
“干掉他!”
普利杰斯大喝一聲,后邊的傭兵頓時搜出手槍對著在半空中的秦夜掃射。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