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天樞,是我,怎么回事?是不是小依出事了!!!”
秦夜趕忙撥通電話,連那聶三刀帶著幾個小弟上車走人也顧不得管了。
電話中傳來天樞焦急的聲音,“老大,嫂子沒有出事,可是南城商業街發大火了!嫂子說她辦公室里有件非常重要的東西,非要沖進去拿,我沒有辦法,只好暫時打暈了她。”
聽到唐依沒有什么事情,秦夜松了口氣,開口道,“嗯,你且好好看著小依,我現在開車趕來!”
說罷,秦夜猛地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像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這速度比剛才來之前至少快了一倍,郊外這會兒又沒有車,原本半個小時的城外路程,讓他十分鐘就跑完了,眼看就要穿過隧道上橋梁到南城商業街去,橋面上卻堵成了狗。
秦夜心急如焚,可是沒有任何辦法,他趕忙從車里下來,一路小跑,這才發現橋中間,竟然有兩輛車擦了,其中藍色的一輛是價值兩百萬的保時捷卡宴,另外一輛則是普通黑色的哈弗越野車。
這南城橋梁本就是多年前修葺,道路狹小,也就剛剛夠兩輛車同時一來一往,現在兩輛車擦車是小,卻把整條道路堵的水泄不通,連在后面的消防車也被堵住了。
很快,消防車上下來一位穿戴整齊的消防員,他疾步跑到事故現場,對兩位車主說道,“兩位,我們著急去救火,請你們立即把車子挪開!”
在哈弗越野車的男子趕忙點頭道,“不好意思,我馬上挪車!馬上挪!”
然而,沒等他離開,卡宴車主卻一把拉住他,怒道,“麻痹的,你想逃避責任是不?不準挪!”
哈弗車主苦笑一聲道,“這位小哥,別人急著救火,我們趕緊把路讓開,你就賠我六百塊算了!”
“什么?你還想要錢?”
卡宴車主是一位染著黃毛戴著鉆石耳釘的小年輕,聽哈弗車主這話直接怒了,“麻痹的,你撞傷了老子車,還想要我付錢,你特么找抽啊!!”
哈弗車主臉色一變道,“小伙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啊!我是正常行駛,是你自己不開轉向燈非要擠過來結果擦傷了我的車!”
“我這還有行車記錄儀!不管是公了還是私了,都是你賠我錢!”
“要不是看著消防車急著救火,我怎么可能只要你六百塊私了!”
小年輕冷哼一聲,“麻痹的,你用什么語氣跟老子說話?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爸是唐半水,袞州的水哥!敢找老子要錢,你特么有命花嗎?”
哈弗車主沒聽過水哥,可是聽那后面一句,完全是赤果果的威脅,他本來有些火氣,可這時,從卡宴車上又下來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他們穿著黑色背心,胸口處有好幾處紋身,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住。
“少爺,怎么回事?”
兩人一下車,就怒氣沖沖走過來,其中一人聽小年輕說了兩句,轉過身子照著那哈弗車主臉頰猛地一記大嘴巴子扇了上去,頓時哈弗車主一嘴鮮血,兩顆牙齒直接被扇飛在地。
“不長眼的東西,我家少爺要超車,你特么不長眼睛啊!”
哈弗車主被這記突如其來的巴掌扇的有點懵,他捂著腫起來的腮幫子道,“你……你們這是欺負人!”
那打人的壯漢哈哈大笑,不以為然道,“欺負你怎么了?你能被老子三德欺負,是你的榮欣!”
哈弗車主又惱又怒,他大口喘著氣,隨后道,“你等著,我現在報警,讓交警過來處理!”
啪!
又是一記大嘴巴子抽來,哈弗車主臉頰兩邊都泛起了五根手指紅印,三德揉了揉手腕,很是不屑道,“報警?報警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