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跪倒在地的錢家軍一眼,許逍遙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殺意,但隨機泯沒了,各為其主罷了,雖然看那些人身上殺氣十足,絕對殺過不少人。
“回家”
許逍遙最終還是決定放過他們,一個是許逍遙現在在跟時間賽跑,實在沒有過多的時間浪費在這里,另一個就是今后錢家的日子也絕對不會好過。
以前錢家憑借著有戰將級別的存在,對周圍幾個鎮子,壓迫的實在厲害,每年進貢,幾大鎮子,苦不堪言,心中也早就積怨甚深。
如今錢家老祖一倒,他相信周圍的人就會如同餓狼一般撲上來,將錢家瓜分的四分五裂。
當然許逍遙帶走的還有錢家寶庫里面所有的東西,賊尚且不走空,許逍遙作為一個土匪,進了寶山哪兒有不帶走東西的道理。
許逍遙的沉重的心情,在寶物的刺激之下得到了些許的緩解,同時心中也對晉升戰師那股強烈的感覺愈發的強烈。
無論是解鎖更高級別的商城,還是擁有更強大的實力,別看許逍遙九歲的年紀已經是戰士九重天的地步,可是許逍遙闖禍的本事卻比起這強太多了,強敵環繞,要不是有黑叔叔和云靈的保護許逍遙不知道死上了多少回。
一路上許逍遙一行人快馬加鞭,完沒有了來之前悠閑的心境,許逍遙心中也在想到自己是不是有點暴虐了,本來這次許逍遙打算的是以和平的方式與錢家解決這次矛盾,自己也是帶著足夠的誠意來的,并沒有到來太多的力量,云靈的存在僅僅是意料之外的罷了。
畢竟許逍遙可沒有自信一個超級強者會聽從自己的調遣,被自己吆五喝六的,許逍遙沉思一切似乎是從錢公子出場開始發生了轉變,錢公子的死直接導致了后續的一連串事情的發生。
拋開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許逍遙專心的趕路,小半天的功夫在累暈了好幾頭妖獸的情況之下,許逍遙終于是趕到了家。
許逍遙沒有過多的猶豫,直奔父親的書房跑去,這些種種許逍遙已經意識到了父親的不凡。
“父親”
許逍遙推開了們,結果發現房間里空無一人,許逍遙不解,這個時間不應該呀!自從許逍遙來到這個世界九年許逍遙幾乎就沒有見過許宇踏出過這個房間半步。
許逍遙本想轉身離開,可是突然之間一個小錦盒朝著許逍遙的位置飛了過去。
看見一個未知的東西向自己飛來,許逍遙下意識的就是一擋,且直接掏出了軒轅劍,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錦盒晃晃悠悠的飛到了許逍遙的身邊,滴溜溜的亂轉,也不管許逍遙是否,自顧自的彈開了,從里面飛出一封書信,以及一塊令牌。
見到令牌的一剎那許逍遙的心一咯噔,他已經認了出來,那是...
“家主令牌”
而這塊令牌自從許逍遙記事起,這塊令牌就系在許宇的腰間,一步也沒有離開過自己,許逍遙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令牌,仔細的辨認了一下,發現就是父親的那一塊家主令牌。
令牌在這里,父親去哪里?許逍遙有點兒不敢往后面繼續想。
“那封信”
許逍遙手一抓,一封泛黃的書信就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中,許逍遙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很快,呼吸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他怕,怕從這里面知道什么不好的事情。
許逍遙顫抖的撕開信封。
“逍遙我兒,當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去了,哈哈哈,不是那個離去,而是暫時離開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須去做,一刻也不能耽誤了”
“兩個黑叔叔我留下來讓他們保護你,他們都是父親的兄弟,與我數次出生入死,我希望你會善待他們,自然這一點不用我交代你自會做的很好”
“哪位神秘的強者會保護你三年,三年之后就會離開,她是妖獸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