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之外所有人翹首相盼,對紅瓶子同樣好奇不已,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其中跟姜凡一樣想知道成分的不在少數(shù)。
只是他們比姜凡更聰明一些。
知道這是忌諱,故而都避開不談,現(xiàn)在有人起了這個頭,他們的心思也一下子被調(diào)動了起來。
人心最不可測。
洞察到姜凡的動作,許逍遙當即開口“咱們是一家人”
可不是一家人嘛,自己身為炎黃子孫,這家伙很可能是炎帝的后人,指不定還沾親帶故呢!
手中的動作一頓,姜凡神色疑惑,繼而大怒,如今氏族衰弱,族內(nèi)以沒有多少人,無論男女老少,姜凡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從沒有聽說過一個叫逍遙的人物,手中的毒藥悄無聲息的從兜里掏出,這藥性毒死一個戰(zhàn)師絕不是難事。
“先收起你的毒藥,你先聽我到來”一舉一動自然都看在了許逍遙的眼中,況且還自帶一個洞察人心的小蘿莉。
可不能在這時候給翻了船。
話說別人穿越幾乎都帶的是一個老爺爺,這倒好來一個小蘿莉,不知道是何緣故。
但想想多半不是什么好人,肯定懷揣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想怎么證明”姜凡暫且放下了手中的毒藥,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萬一殺錯人,那罪過可就大了去了,祖訓一直治病救人,萬不得已,才可動手,要是自己真的錯殺好人,那么一定會后悔終生。
見姜凡暫時穩(wěn)住,許逍遙的心,稍微放松,同時心神激蕩,也有幾分不解,同時一個巨大的難題擺在了自己面前。
應該用什么表明什么呢?總不會說我從地球穿越而來,華夏民族,炎黃子孫,別說姜凡不信,自己都不怎么相信。
想到這兒的時候,許逍遙不禁又有幾分的疑惑,此炎帝是不是彼炎帝。
先試探一下,這家伙腦子似乎不太好使。
“你族內(nèi)是不是有一尊藥鼎,名曰–神農(nóng)鼎”
最后三個字一出,姜凡眼中帶著濃濃的不敢置信,這絕對是族內(nèi)最大的秘密,別說外界,就算是族內(nèi)之人知道其名字的少之又少。
“你怎么知道的?”姜凡眼中的敵意,淡了一點,眼中有著幾絲好奇。
神農(nóng)鼎的存在連自己都是最近才知道的,或者自己也沒有機會外出歷練。
神農(nóng)鼎三個字萬萬不可告知他人,只可自己意會,哪怕是父母、兄弟姐妹,都不可相告。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何人?”見許逍遙不回答,姜凡再次發(fā)問,心中不由得想起離開家族的時候,族長交代自己的事情。
“姜凡此次年輕一代,只有你得到了神鼎的認可,你可以外出試煉,救濟使人,傳揚老祖畢生宏愿,你可愿意”
“弟子定不負族長所托”姜凡大聲的應和。
見得姜凡的回答,老族長扶了扶胡須,表示那算滿意。
猶豫了一下,接著神色肅穆,再次開口“試煉再交托一件事關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你可愿意”
聽老族長這么說,姜凡捎帶疑惑,沒百年家族都會派遣通過神鼎考驗的人,外出救濟世人,可沒有聽說過還有什么別的任務。
“你可愿意”族長再次發(fā)問。
盡管心中疑惑萬分,但還是當即應下“愿為家族效勞”
“此番你還有另一個任務,那就是尋找皇帝的傳人”
“皇帝?與老祖宗并稱三皇五帝的皇帝傳人”
姜凡不由得驚呼出聲,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不敢置信。
“沒錯,這是老祖宗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族長口口相傳,到我這里已經(jīng)是第一百代了,任務只能交由獲得神鼎考驗之人”
“一百代,派出去的人,不知云云,數(shù)不勝數(sh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