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幾人翹首以盼,眼神中閃爍著星星,柳馨見此,心中也是猜了一個大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今天她可一定要好好的嘗一嘗。
從地上爬起,錢楓眼帶有恨意的看了一眼鎮中,一瘸一拐的走向馬車,可是還不等靠近,一個身影擋在了他面前。
一襲布衣,面色蒼老,眼神看似昏花,可是偶爾露出的精光,無不證明著此人的強大。
“柳福你在干什么?你想得罪我錢家嗎?”
錢楓聲音之中帶著嘶啞,跟著自己前來的錢三死了,雖然自己身份不凡,可是回去肯定也是免不了一番責罰。
掃了一眼錢楓,福伯嘴角掛著冷笑,這人倒現在還沒有分清楚狀況嗎?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居然還敢在自己面前上躥下跳。
“這馬車你都不走?”福伯聲音不大,可是卻有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疑問在里面。
“你欺負我錢家無人了嗎?我家老主人還在,可是你柳家的呢!”
“真的要徹底撕破臉皮,后果是你可以承受的嗎?”
聽到錢楓這番話,福伯不得不說,他有一點膽怯了,越是修煉到了后面,一級只差都相去甚大。
本來兩家實力相差無幾,都拿對方沒有辦法,可是前段時間,老家主的身體卻是出了問題。
一個家族的興衰,往往跟最強者息息相關,柳家的頂梁柱病倒了,柳家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可是不知為何。
錢家居然知道了,沒有試探,直接道出,這一點讓柳家疑惑,心中猜測老主人的傷,與錢家脫離不了干系。
可是那又如何,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支撐一個勢力便是最強者。
就算就門內只有幾人,可要是老大實力登峰造極,那么這個勢力一樣的縱橫睥睨。
暗恨的看了一眼錢楓,瞧得那么小人得志的模樣,柳福只覺得惡心,錯身走開。
得意的笑了幾句,錢楓心中舒了一口氣,要是那老家伙狗急跳墻,他還真怕。
自己的命只有一條,再怎么樣還是保住小命再說吧!
一只腳踏上馬車,正準備提起另一只腳的時候,錢楓發覺后面有什么東西勒住了自己。
心中哀嚎,那老家伙該不會是反悔了吧!錢三死了,自己身受重傷,要是……
“柳大人,我錯了,對不起,我不該冒犯您”
錢楓倒也能屈能伸,這時候,擺清自己位置,可是回過頭看見了卻是一個腰系寶劍,慈眉面目的中年人。
龍擱淺灘被蝦戲。
“你TMD是誰呀!”錢楓立馬就怒了,剛才他還以為是柳福,露出那幅自己都瞧不上的神情,現在……
“許家,護衛隊長”
本就處于暴怒的邊緣,聽的這話,錢楓直接喪失了理智,調動靈氣,鋒利的金屬性當頭朝著護衛隊長而去。
見此隊長吃了一驚可也并不驚慌,一個閃身就躲到了一邊,雖然等級不高,可是經歷過的戰斗卻是不再少數。
因為還沒有靈氣的原因,隊長并沒有與錢楓硬拼,而是選擇了不斷游走的方式,在閃躲中的隊長眼睛一亮。
將頭微微低下,身子如同一個弓形,錢楓這一拳空了,隊長趁著這個間隙,手中的長劍在錢楓的身上劃過。
想象中鮮血飆射的畫面沒有出現,而是一連串的小火花,衣服被劃破,露出了里面的軟甲,軟甲通體金色,彷如黃金打造。
長劍劃過,連在軟甲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痕跡都沒有做到,要是許逍遙見此絕對會大吃一驚,自己舔包,居然沒有發現這樣一件寶貝。
其實這也怪不得許逍遙,這軟甲是錢楓從小溫養的,幾乎與身體融為了一體。
在許逍遙桑心病狂的舔包下,錢楓明智的將軟甲藏了起來,這也是他身最值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