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早已空空如也的酒葫蘆,劉長老有些崩潰,在這片區域范圍內,他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可是酒葫蘆內部自成空間。
來之前他可是仔細的檢查了一番,里面的還有有著足夠多的余量,至于說到底有多少,反正酒葫蘆吸干一片湖泊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哐啷”把手中的鐵鍬隨手扔在了地上,劉長老一屁股坐下,熟練的掏出酒葫蘆,往嘴巴里面送,手微微的彎曲,幅度逐漸增大。
增大,直到酒葫蘆已經完全豎起,里面依舊沒有倒出一滴,嘆了一口氣,劉長老有些無奈,可是目光時不時的看向遠方,臉色中隱隱有些自豪。
這些日子的確每天都累成狗,可是他至少找到了解決的辦法,而不是一頭霧水,完全一籌莫展的狀況。
最開始到來的時候,他是真的連腳都抬不動,別說越過一望無際的尸海,就連原地打轉都是一件難事兒。
可是...
回頭看著自己已經遠離了不少,離最開始的地方,也有著十來米的距離,本來這點兒長短,別說是他了,就算是換做一個簡單的戰士。
跨過都只需要很少很少的功夫,可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龍困淺灘被蝦戲,今時不同往日,一個十幾米的距離居然會讓自己生出一種自傲之感。
一種天下舍我其誰的氣魄,要是以前一定會感到極為的荒謬,畢竟哪怕就算是刀山火海,對于他們這個境界的人來說也只是稍微崎嶇了一點的彎路。
“放棄吧!何必呢,你不需要這么累,三年了,你還沒有明白嗎?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距離五年之約,已經過去了三年,而你開拓出的路連萬分之一都沒有”
“與其沒日沒夜的干活,何不瀟灑一回,何不痛快一遭,你就是你,你又何必為了一個只認識了幾年的人,把命都給搭上”
“....”
耳邊有一道聲音,不斷的蠱惑者劉長老,聲音清脆如黃鶯,悅耳動聽,光是聽其聲音,都忍不住為之沉淪。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畢竟清純還尚可破之,可是聲音之中帶著極為強烈的魅惑之意,如同一個妖女一般。
好幾次劉長老都忍不住想要放下手中的鐵鍬與鋤頭,與這妖女好好的談一談人生,談一談理想,可是想到自己那唯一的徒弟。
不,自己千辛萬苦得到的裝備,居然被盜走,心中便是怒火中燒,等到抓住那個臭小子,他一定要把他綁在樹上,用繩子狠狠的抽打。
“先生,您難道不想見見奴家的真面目嗎?奴家可是日盼夜盼,你怎么忍心,將我一人拋下,讓我獨守空房”
手中的動作一頓,劉長老原本渙散的眼神中,浮現出了點點亮光,眼珠子咕嚕咕嚕的亂轉著,也不知道打著什么鬼主意。
“那你出來,讓老夫好生看看,要是符合老夫的口味,一定好好的寵幸你,給你留下一個難忘的記憶,帶你體會這人世間最為歡愉的快樂”
“老家伙,這么大歲數了,還如此老不正常,就應該困死你”在劉長老的右手上方,飄蕩著一道影子。
淡黃色的長裙,蓬松的頭發,遠遠的看去美不勝收,可是湊得近了。
遠看一朵花,近看一朵漂亮的花。
女子鵝蛋似的的臉龐,下巴尖尖的,皮膚白皙,沒有一點點的瑕疵,仿若一塊最為完美的璞玉,可是...
本來偏著頭的女子,緩緩將頭扶正,如果有人看見,一定會驚呼出聲,接著就是慌不擇路的逃跑,如果說剛才是天使的話,那么接下來就是魔鬼。
不,是厲鬼,是最為恐怖的厲鬼,什么丑陋,難看,丑八怪,丑小鴨之類,完全不足以去形容,那種丑,說是驚天地,泣鬼神。
一點兒也不為過。
扯出脖子處的項鏈,女子輕輕的撫摸著它,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