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們拆分了部分沿海城市建筑,豎起了一道用以抵抗海獸登陸的巨型防御工事,命名為鋼鐵長城。
光雕投影的鏡頭轉為空中俯拍,但見一道橫貫南北的巨大城墻突兀地豎起,足足有百來米高,將大部分沿海城市的土地直接分割開來。墻壁外側的城市已經荒廢了17年,早已是萬般蕭索、遍地狼藉;而墻壁內側的土地上則布滿了軍隊駐扎中心、防御工事和后援部隊營地,森羅棋布,給旁觀著以無限的安全感。
在今后的日子里,超警征調中心也將協同各機關同力合作,在驅逐海獸這一具有重大意義的任務中發光發熱,盡全力保護我國公民的生命安全和財產安全……
……
等光雕投影放完了這則紀錄片,學生們就可以自由參觀了。
沉悶的氣氛很快就一掃而空,偌大的博物館里回蕩著各種各樣的嬉鬧聲和笑聲。或許對于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子來說,“超警博物館”是他們唯一一個能讓他們認真去看的教科類場所吧。
各位超警的能力具體是什么,是怎么個運作機制……這些機密自然是不可能拿出來展示的,所以其實每位超警的版面上也只有幾幅畫像,幾張照片,以及幾份經過特殊處理后被認為可以公開的任務簡報而已。但就是這點兒東西都能讓男孩子們興奮不已……試想一下,哪個少年還沒有做過幾場英雄夢?照片上那些家伙可都是活生生的國家英雄啊!
女孩子們的興趣沒那么大,主要因為博物館里的超警都是“上一代”的,而獨屬于他們這一代的“年輕人”沒有被放上來。所以她們只是興致缺缺地在博物館里逛來逛去,偶爾抬頭看看,就和上體育課的時候沒什么區別。
李書培倒是不怎么在乎這里的氛圍,因為在他看來,自己遲早也會有擁有同樣的待遇,所以完全沒必要對日后的超警“同事”們多么恭敬,也不必把他們奉若神明那都是沒見識的毛頭小鬼才會做的事情。
他看到張虎祥正站在史上第一位超警“正氣”的資料畫像下方,腦袋幾乎仰成九十度,眼中滿是崇拜和敬仰,不由覺得好笑。
很可笑。
這種像槲寄生一樣的家伙,只能依托著“強者”而活下去嗎?
“好吧,連你這樣的寄生蟲也要保護,這就是超警的職責呢……”李書培搖了搖頭,在心中冷笑著,將自己擺在了一個不勝寒的高處,以救世主的眼神俯視著不遠處的張虎祥,“五年之后,就請你也用這樣頂禮膜拜的神色面對我吧。”
他沒有注意到,大約七米開外,一處展柜與展柜的陰影中,尹承一正在默默地凝視他。
……
“每次進到這種肅穆的地方來,都會不由自主地被感染呢,讓我……聯想起上古的戰場。”大蟲的獸瞳再度張開,眼中滿是奚落與嘲弄,“如何,承一,看著這些東西,這些豐碑與榮耀……有什么感想嗎?”
“沒什么感想。”
“喂喂喂,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吧!你們回去之后還要寫參觀超警博物館的觀后感呢,至少800個字,你怎么都得憋出一兩句大白話來吧。”大蟲在尹承一的心聲中大呼小叫,“嘿嘿……說真的,你就一點都沒心動?榮譽、尊重、社會各界的認可和贊譽……這些東西對你來說就沒有半分吸引力嗎?”
“大蟲,不妨讓我問你一個問題。”尹承一饒有興致地說道,“你猜猜看……在博物館里放著的這些超警,他們都還活著嗎?”
“……”大蟲罕見地啞了火,意味深長地看著尹承一。
“你瞧,你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超警征調中心的工作機制對我而言完全就是個黑箱狀態。我根本不知道去了之后會怎么樣,會面臨著什么等級的危險……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未知的。在不能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扯什么榮譽、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