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對手的差距有多大,這頭怪物的力量輸出竟然一直在緩慢升高,防御力更是如深淵般可怕,根本看不出極限到底在哪里。反觀自己……
全身的角質層鎧甲已經有幾處破損了,怪不得會感覺越來越痛……由自己身體內部分泌出來的水晶狀角質層有著不俗的硬度,可塑性極高,可以輕松變成兵器。在過去的征戰中,這項能力一直都是蟲害引以為傲的“神技”,除非你上穿甲彈之類帶穿透性質的武器,否則根本無法打穿這層鎧甲。
然而……今天碰到的家伙似乎是個例外。
繼續和他拼拳,死路一條!
果斷后撤,拉開距離,然后再想辦法放他風箏。
如此想著,蟲害雙足一點,往后方一記大跳,徑直拉開了十來米。誰知尹承一也不甘落后,同樣彎腰蓄力,膝蓋猛地一蹬,以能夠沖開音爆的速度緊隨其后,仿佛一枚出膛的炮彈,頃刻間呼嘯而至。
“臥槽!”蟲害被嚇得國罵都出來了,“攻高防高血厚,連我唯一擅長的敏捷都點滿了,那我還玩個蛇!”
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最最自信的項目上輸給別人,但還不等他有足夠時間驚愕,尹承一已然伸手扯住他的腳踝,猛地一下將他從天上拽了下來,“轟”的一聲砸在橋面上,頓時爆出一個驚天巨坑,無數道龜裂紋以此為圓心蔓延開去,霎時間,飛沙走石、聲若驚雷,斗大的飛石呈天雨散花狀散開,將大橋本身砸的面目全非。
對蟲害而言,今天確實是一場畫風突變的噩夢。
因為尹承一并未就此作罷,他反手抓住蟲害的右腿,將他的身體在空中掄滿一圈,重重砸在破碎不堪的橋面上。
“吼!!”
近距離看,尹承一的眼睛在空氣中仿佛能留下兩道轟光的軌跡,迅速且致命地鎖住蟲害。只見他一腳踩在蟲害的胸前,萬鈞神力直接從足底傳來,輕易踏碎了角質層編織的胸甲。然而尹承一并不在乎這小小的勝利,或許在他眼中,蟲害身上那層硬殼的性質就類似于螃蟹的甲……非要較真的話肯定能去掉的,但是會很麻煩。
一腳踏碎胸甲后,他做了個仰天咆哮的動作,像是要將吼聲送到九霄之上。隨后鐵拳便如雨點一般落下,堪比炮錘的力氣將甲殼鑿得分崩離析。開始時蟲害還能勉強分泌出新的護甲來擋兩下,但是很快就跟不上了,人家砸得比他重生的速度要快很多……
他也試圖掙脫,但就像李書培無法掙開他一樣,他也無法掙開眼前這頭怪獸……兩人的力量完全不在一個級別!這一腳下來好像真的將蟲害“釘”在橋面上,迎面就是暴風驟雨般的拳頭,讓他完全沒有反抗余地。
“嗚啊……”
在腦門上的甲殼完全碎掉后,蟲害以肉身挨了一拳,額頭上淌落一縷鮮血。
但他的表情……卻依舊在笑。
而且笑得異常燦爛。
“終于出現了啊……能跟老家抗衡的能力者,終于出現了!”他近乎瘋狂地大笑起來,“一直以來,超警們根本無法撼動老家的根基和力量。但是現在……總算出現了一個能夠打破平衡的存在!”
“實在是太讓我……感到興奮了!”
“嗷嗚!!”
尹承一用一記重拳回應他的狂笑,打斷了他的一顆牙齒。這一拳落地,整座橋面都往下沉了幾寸。
鏖戰正酣時,尹承一卻突然停下了拳頭,轉身,有些茫然地凝視天空。西邊的天際仍是霧蒙蒙的,能見度低得可憐,但他卻像嗅到了什么危險的味道一般勃然大怒,甚至于直接無視了踩在腳下的蟲害,大步走到橋邊,張開雙臂,對著西面天空瘋狂地吼叫起來。
其聲凄厲,宛如狼群嚎月,帶著一股濃烈的戾氣。
蟲害也不清楚現在是什么狀況,反正尹承一自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