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超警那邊可沒這么好的資源,他們一個個都是臨危受命,這座巨型宮殿在他們眼中危機四伏。他們必須頂著壓力,在一片空曠的未知宮殿里緩慢前進,腳下只有一條青石鋪就的路,不算寬,兩邊也沒有護欄。一旦踏空……就會直接掉下去。這座浮宮從外面看能有五個水立方那么大,尹承一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到底算是在它的中部還是上部,但往下看,只能看到無盡的深淵在窺伺著,像一張張開的血盆巨口……
盡管以他的身體素質(zhì),掉下去也能活,但下方的黑暗無疑吞噬掉了他的勇氣。走在生著青苔的青石路上,他感覺自己的雙腿在打顫。
這種情形下,領(lǐng)頭的那個人無疑要承擔(dān)額外的精神壓力因為后面的人還可以看到前面人的后背,多少有些依靠。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眼前卻只有一片虛空,腳下的青石路向遠處無限延伸,蜿蜒曲折,道路下方就是無盡的深淵,似乎怎么走都看不到頭。
短暫的商議之后,他們決定讓徐少陽走在第一個,朱伯特殿后。
這時候尹承一真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崇拜他,因為他自己光是在這條詭異的青石路上走,精神壓力值就以一個緩慢的速度往上漲,已經(jīng)從原先的17漲到了22,眼看著就要突破第一道界限值了。然而徐少陽穩(wěn)穩(wěn)地走在隊伍最前頭,還召喚出兩朵青色火炎來照明,火苗的光芒在這么大的空間里顯得很羸弱,飄搖不定。這座宮殿大部分空間都是中空的,唯有幾道青石路縱橫交錯,仿佛通向冥府。
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這種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我們……還得走多久啊?”他也知道這個問題很丟人,很外行,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了。
這里的氣氛實在太壓抑,再沒人說點兒話,他怕自己會憋瘋掉。
“繼續(xù)走就是了。”徐少陽不緊不慢地說道,他的聲音幾乎沒有起伏,自然顯出其過人的膽識和心勁,“路就這么一條,我們也沒別的選擇。應(yīng)急糧食都帶好了吧?光靠這些壓縮食物,大概可以撐一天有余。如果在8個小時之內(nèi)還沒能探索到重要線索……大不了原路返回。”
“精密的電子器械在這座宮殿里貌似不能用了。”王承乾淡淡地說著,一邊舉起自己的右手,晃了晃外骨骼裝甲,“用氫電池到還可以驅(qū)動,但是耗電量會比較大,我現(xiàn)在只好把它調(diào)成省電模式。”
“相當(dāng)于負重走?”云小白打趣道。
“……比那輕松,平時我都有鍛煉的。”王承乾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還有個壞消息。我們和布郎教授交流用的電子耳麥……也屬于‘精密儀器’的范圍內(nèi)。換句話說,它這會兒也受到了不明干擾,全是忙音。”
“這下就有點麻煩了……”走在隊伍末尾的朱伯特嘆了口氣,“布郎教授不知道我們的處境,萬一我們需要支援也沒辦法通知他。”
“我反正已經(jīng)辟谷了,可以很多天不吃東西。”凌如月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嬉笑著說道,“所以我這份可以空出來,你們誰撐不住了跟我說啊。”
“我的戰(zhàn)斗衣里也有夾層,儲存了一些熱量棒和水做應(yīng)急,數(shù)量不多。”王承乾在一旁補充道。
“如果能有巧克力味道的就好了……”
徐少陽突然做半蹲下來,順勢右拳高舉,做了個“停止前進”戰(zhàn)術(shù)動作。隊伍里的所有人頓時很有默契地停下腳步,唯有尹承一慢了半拍,在察覺到周圍人的異樣之后他也趕緊半蹲下來,一邊緊張兮兮地問道,“怎么了?”
“沒事。”朱伯特很淡定地說道,“徐少陽這人就這樣,有時候發(fā)神經(jīng)就會做些從電影里學(xué)來的東西,那一套海豹突擊隊用的戰(zhàn)術(shù)動作其實他就會這么一個……”
“……”
然而徐大少爺完全無視了這兩人在背后的編排,他用燃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