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第三次沒夾穩東西了。”
“沒事……有點緊張。”
“你當然沒事啦。”朱伯特以極其豪放的姿勢往嘴里扒拉食物,“你這西裝都是我的。”
“……”尹承一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好像是在奇怪這家伙怎能在此等大場面下繼續沒心沒肺地吃東西,他這邊可是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了,“我說……過會兒不會還有什么整人的環節吧?”
“什么叫整人的環節?”朱伯特一挑眉毛,用叉子隔空指了指尹承一面前的銀碟,“我看你半天沒動過……這羊肉你還要不要了?不要別浪費,給我好了。”
“不是,你不慌的嗎?”尹承一匪夷所思,壓低了聲音說道,“萬一過會兒還要讓你發表一下個人意見什么的……怎么辦?”
“你腦子里都是什么東西?”朱伯特看他的眼神愈發奇怪,“下面都是各吃各的,誰來看你啊?再說了,就算真的有那種環節,上的也是徐少陽,他是隊長還是學生會主席,又輪不到你,你這么緊張沒必要的。”
“是啊小子,盡在這兒瞎操心。”一個熟悉的女聲從身后傳來,讓尹承一不禁后背一涼,握住刀叉的手再度僵硬,“比起這個……”
“女舞伴找到了嗎?”
……
尹承一轉過頭,滿臉的哭笑不得,心說這座位安排的真實絕了,老師們正對著學生,特邀首席就在教師下面一排,自己則正好坐在了做不想遇到的老師正前方。
對視三秒鐘,太歲已經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一切。
“你小子……沒去找是吧?”太歲老師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著他,礙于現在畢竟是在幾百個學生面前,她也沒法兒跳下去揍他,只好用惡狠狠的聲音叱道,“又窩在寢室里看了一下午電影?”
“沒有沒有,老師,我……其實也嘗試過了。”尹承一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我作證。”朱伯特也小聲地附和道,一邊很自然地伸手撈走了尹承一碟里的烤羊肉,“今天下午他沒回寢室,晚會快開始的時候才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借他一套西服。”
“怪不得你的西服感覺大了一圈……”太歲用詭異的眼神掃了尹承一一圈,從上到下,只覺得有種極其強烈的違和感,不禁掩嘴偷笑道,“又沒有找到舞伴,你穿的那么好有什么用啊?”
“老師,你是不知道啊……”想起下午的遭遇,尹承一百感交集,不由地往嘴里扒了兩口食物,一邊嚼一邊抱怨道,“我試著去邀請了一個女生,結果她說,如果跟我一起跳舞幾個月之后就會死掉,無情地拒絕了。”
“我去,還有這種人哪?”朱伯特也是一驚,“這么說未免太過分了,誰啊?”
“住在這里三樓的一名學姐。”尹承一悠悠嘆道,畢竟是豁出勇氣去邀請了之后又被毫不留情地拒絕,這種滋味屬實不好受,夠讓他自閉一段時間了。
“……艾琳·唐·尤彌爾?”朱伯特很顯然是認識她的,一說起這個名字,聲音都不由地放低了幾分。
尹承一點頭。
“你是怎么靈機一動想去邀請她的?”朱伯特連珠炮一般問道,“艾琳……她在這所學院里的時間可比你想象的要長多了,據說她是火拳那一輩的老學員,因為什么原因才一直沒出去做超警的。”
尹承一心說你裝什么大頭蒜呢,你自己不也去過嗎?水晶球里都看的清清楚楚。
“誒~~~~床一(承一),喏現在還沒找到女舞伴啊?”凌如月一仰脖子,硬是將口中的食物吞下,笑嘻嘻地將腦袋湊過來,“要不要租我?一分鐘……不,三十秒五十點數就夠了哦。”
“嘶——”尹承一倒吸一口冷氣,“賺還是你能賺啊。”
“等等如月,不是……說好了跟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