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瞥了一眼。站在排頭的那名教練就像忽然得到了某個指令一樣,行動起來,走到楊支書面前。
“您好,我是郇山散打中心的金教練。”他面無表情地說道。
“哦,您好您好。”楊支書又和他握了一次手。
“出發前三天,車遲先生收到了中華國術館的邀請函,一起商討關于全國國術比賽開展的具體工作,很遺憾,無法親自拜訪慈明村了。”他如此解釋道,“在商討之后,為了表示對慈明村的足夠尊重和重視,我們一致決定由老板本人來代替他,參加這次的慈明村一日教師活動。”
“老板?”楊支書有些懵圈了。
“準確來說,是投資人。”
“是……哪一位?”他的眼神向南宮離飄去,充滿了不可置信,隨即又猛地搖頭,朝尹承一他們看去。
在支書的世界觀中,大學生被人稱為“老板”倒還有可能,一個看著就十五歲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是老板呢?
“……”金教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轉身朝大巴車走去,打開了大巴的行禮存放處,“我們老板給慈明村的孩子們帶了很多學習用具,成套的,每個孩子都有一套。”
幾位教練紛紛行動起來,一箱一箱地往外搬東西。
“啊,這,這實在是……太感謝了……”楊支書忙不迭地道謝,“來就來了,還給孩子們帶準備了這么多東西,這真是……哎呀……”
收到這么一份大禮,自然也不好說什么了。楊支書當即打了個電話,喊來幾輛面包車,把這些大箱子搬上車,先一步開到學校去了。本來也給一行人備了車,但眾人堅持要步行去學校,一眾干部也只好在前邊帶路,徒步前往位于山頂的希望小學。
山路陡峭,遠遠的山頭上立著幾棟方形的建筑,民居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山下,形成一個布局還算密集的鄉鎮。
“學校在半山啊。”凌如月背著雙手,一跳一跳的,活像個出來春游的小姑娘,興奮勁兒沒處使,“他們每天都要走路上來嗎?”
“對,步行的話大概要走四十幾分鐘,有幾家條件好一點,有自行車,可能會稍微快一點。不過自行車爬這上坡也夠嗆的,快是快,累的很。”楊支書在一旁介紹道。
“這條山路和我老家那邊倒是有點像,啊~~離家太久,有點想回去了。”凌如月伸了個懶腰,有些感懷地說道。
“小娃娃不是城里人?”有干部好奇地問道。
“我是蜀山人。”
“蜀山?”
“哦,蜀山就是……”徐少陽一把拽過凌如月,飛快地想轍幫她圓過去,“就是……和這里差不多,也是鄉鎮,大山里面。她的高考成績比較好,考上了大學,大學在城市里。”
“原來是這樣。”楊支書眼睛一亮,“那你很有出息啊。山里人條件苦,考上大學都不容易的。”
“嗯……”凌如月勉強點點頭,算是同意。
“別看這里條件不大好,學校的師資什么的稍微缺少一些,但老師都是好老師。真的,我們這里還出過大學生呢,考上了北大,光宗耀祖,整個村子里都給他擺慶功宴。”
“那是該慶祝一下,北大啊,不是一般大學。”南宮離在一旁微笑著應和道。
“那當然,多牛氣啊,多給村子爭光啊!我出去說也有面子,誰誰家的娃兒有出息,考了北大,會讀書……”提起這個話題,楊書記明顯十分驕傲,但很快他的驕傲就像燭火一樣熄滅了,語氣也漸漸變得有些無力,“可惜啊,那些好孩子最后都去了大城市,找好工作,掙錢,然后想辦法把自己老爹老娘、弟弟妹妹一起接過去。”
“沒什么人愿意留在這里。”
“嗨,老楊,瞧你這話說的。”一位干部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