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變點雪出來啊。”
“別提這種無理要求……”尹承一哭笑不得,“我到底是哪里給了你這種可以操縱天氣的錯覺?”
“你不是神仙系嘛?”凌如月一本正經地說道,“如果真的有神仙住在身體里的話,降個雪什么的應該很輕松吧。”
“很可惜我體內的神仙不負責這塊業務。”
真的要下也不會是雪,而是幾十把飛劍……
“話說斷橋到底在哪兒呢?”云小白踮起腳尖,雙目微閉,不知不覺間用出了天聽的能力,“我已經感知到了好幾座石橋,形狀不一,上面也沒寫到底哪座才是真的……有些時候我真搞不明白,你們說要是不加斷橋這兩個字,這些石橋的觀賞價值真的有很大區別嗎?”
“小白又來了……別老是說這些難懂的話。問問不就得了。”凌如月倒是自來熟,視線在本就稀疏的觀賞人群中掃了一眼,本能地去掉那些看上去不算面善的人,再除掉那些年齡過大的,盡可能找一個方便說話的同齡人。
她朝一個單獨坐在長椅上的少女走去。
“你好。”她不聲不響地走到人家背后來了一句,嚇得對方差點把手里的畫板撕成兩半,“請問你知道……哇!你在寫生啊~~!”
“嗯……”少女的身體很明顯顫了一下,怯生生地點頭——她現在還肯坐在椅子上的唯一原因就是凌如月個頭不高,一張娃娃臉看著也不太像壞人,“那個……你有什么事嗎?”
“你知不知道斷橋往哪里走啊?”小姑娘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尷尬和隔閡,笑嘻嘻地,少女也沒有多少被冒犯的感覺,“我們是……總之是從各種地方來的游客,坐了一晚上高鐵才到杭城,想看看這里的特色景點。”
“誒……”
昨天是除夕吧,你們坐了一晚上高鐵嗎?——少女在心里默默想道,但她很聰明地沒有問出來。
出于禮貌,她轉過上半身,想和凌如月的“朋友”們象征性地打個招呼。
回頭的一瞬間,視線對上了。
尹承一只覺耳邊“嗡”的一聲,徹底懵住。
————
……
“尹承一?”
“啊……班長。你好。”
猶豫再三,尹承一還是略有些尷尬地和她打了個招呼——畢竟人家先開口了,再糾結過去的事情顯得他這個人很不大度。
今天的柳新燕套著一件寬大的深色風衣,內側襯絨,但一打眼看過去并不顯得厚重。下身的長筒靴倒是一直包到小腿那里,完完全全裹住,看著就暖融融的,非常符合當下季節,至少看著這套打扮是可以像這樣坐在冷風中的,在凹造型的同時不會發抖……
她的坐姿非常“挺拔”,也許是因為舞蹈底子擺在那里,坐在長椅上時都會下意識地憨胸挺背,條桿筆挺,讓人遠遠看著就賞心悅目,完全看不到半點頹廢之意。長長的馬尾辮梳在腦后,一直垂到差不多手肘的位置,發量驚人。前額不留劉海,直接露額頭,可見是對自己的顏值非常有自信。
尹承一這才發現班長大人不知是什么時候開始戴眼鏡了……這一整套下來,再加上手上的素描本和鉛筆,文學少女的氣質幾乎要從骨子里溢出來了。
……
回憶從腦海深處涌起,他又想起舞臺上的柳新燕——那個完全沉醉于燈光和舞蹈中的女孩,一襲黑裙,像一塊漆黑色的冰。
自己喜歡的……不正是這種無論何時都能保持住的優雅嗎?
……
“哼。”大蟲不屑地笑了一聲,但自從靈魂出竅后,尹承一和他的靈魂鏈接變得更深了——他可以清楚感知到大蟲的不屑并不是沖著他或者柳新燕。
“你笑什么?”
“我笑那幫老家伙……這就開始安排你了。”大蟲冷聲道,“用腦子想一想,承一,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