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田甜心里擔憂,往回走的路上趕緊問郝?“那些錢你放好了嗎?”這樣是錢被人偷走了,那他們這一趟可就真的虧大了,她會不會直接哭死?
郝?看了她一眼,“放心,錢沒事。”
他這么說了,汪田甜也就不擔心了,只是在開門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緊張。
“要不我們還是去叫那人過來開門吧。”萬一那壞蛋躲在里面等著他們呢?
知道她擔心什么,郝?伸手手臂將她往后帶了帶,自己也側著身子,拿著鑰匙開鎖。
其實他心里也有些擔憂,現在還沒有監控,也不能看到人走沒走。
不過他覺得那人大概是走了的,偷進房間想來也是為了偷蟲草的。
他預料的不錯,房間里已經沒有了人,只是里面他們的行李卻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整個就是一遭了賊的混亂場景。
若是在現代化一些,兩人還能報個警什么的,但這個時候卻壓根就沒用,一來他們是外地人,二來也是因為這里壓根就找不到什么有用的證據,不像后世還能來個監控與指紋。
他們來這里的時間很有限,也就懶得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面了。
郝?悶頭收拾東西,雖然不報警,但他也不會就這么放過那個人的。
“我覺得這里已經不安全了,我們換地方吧。”
“換哪去?”郝?問。
“也不止這一家招待所。”
“若真的被他盯上了,你以為換一家就不會被找到了嗎?”
汪田甜皺眉,“要不……我們還是找容華哥哥他們幫幫忙吧。”雖然她不久前才拒絕了對方,但現在還是安全最重要。
郝?勾唇,卻是答非所問,“你說,那個李長青在百草堂里上班,一個月能拿多少工資?”
“看他那樣子,應該不會少。”
“如果讓你選,你是想發財還是想絕后患?”
“啊?”汪田甜一時沒明白過來。
郝?仿佛不需要她的回答,“是我的話,自然是兩個都要了!呵呵……”
“呵呵?”為什么她覺得對方的這個笑容這么陰森,好像誰要倒大霉了。
“你不是想要找你的容華哥哥幫忙么?”郝?看向汪田甜。
汪田甜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到時候你這么說……”
聽著郝?的話,汪田甜瞪大了眼睛。
還,還能這么做的么?
她以前究竟是有多單純啊?
“不過現在還有另一件事情要做。”
于是兩人一臉驚慌失措地跑到了吧臺。
“叔叔,我們的東西丟了!”汪田甜掛著個大哭臉站在吧臺前,小嘴微嘟,雙目通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中年男子咯噔一聲,就知道方才這兩小鬼來問他就沒什么好事。
“你們什么丟了?”
“冬蟲夏草,可值錢可值錢的冬蟲夏草丟了,嗚嗚嗚嗚……怎么辦啊?您要幫幫我和我哥哥……”
冬蟲夏草他是不知道什么玩意兒,但不妨礙他將“可值錢”三個字聽在耳中。
“丟,丟了多少?”
“一,一斤……半,那可是……我和我哥的……命,命根子,現在全沒了,可怎么……辦啊!”仿佛真的丟了一般,汪田甜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哭的直打嗝。
男子心里更虛了,“值多少錢啊?”
汪田甜哭著說“值一萬多塊錢呢!”
男子倏地瞪大眼睛,“一,一萬多?你們倆不是蒙我呢吧!”
“我說真的,不信你去藥店問啊,嗚嗚嗚……”
聞言他立馬擺手,“這可跟我沒有關系啊,我可沒錢賠給你們。”
汪田甜哭的越發大聲,“那我的錢怎么辦?我家里人還等著我帶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