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上了火車,汪田甜才又看向郝?,見他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為什么對容華哥哥那么大的敵意啊?”
郝?將袋子里的零食安置好,又開始給自己的床鋪鋪好,才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怎么,還不允許我有不喜歡的人?”
汪田甜搖搖頭,一雙腿在床沿上晃蕩,“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他人不錯,又幫了我們這么多忙,你這么排斥他,有些說不過去啊。”
郝?看著晃蕩在自己眼前的腿,面無表情地撥開,語氣中也帶了些警告的意味,“別以為我們是合作的關系出來了這么幾天你就可以教訓我?!?
汪田甜低頭看了他一眼,心里也生了悶氣,將腿收回鋪上,一個翻身,面朝車壁。
郝?聽著床鋪的動靜平靜下來,抬頭隔著床板看了一下,繼續整理了起來。
在翻自己的包時,看到了里面的東西手頓了頓,將東西從里面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長條形木盒,還有一個黑色的錦盒。
拿在手上,郝?敲了敲上鋪的床板,“喂?!?
“不在一個世界,呼叫無應答!”汪田甜將腦袋悶在被子里,悶聲來了這么一句。
郝?嘴角抽了抽,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了汪田甜的枕邊,也不多說什么,翻身也躺在了車鋪上。
今天他也有些累了。
感覺到郝?的動作,她等了一會兒才慢慢掀開被子,小臉被捂得通紅。
汪田甜先是呼出了一口氣,用手扇了扇風讓自己涼快點兒,這才拿眼睛瞅方才發出動靜的地方。
那里靜靜躺著兩只盒子,其中一個很眼熟,昨天趙老爺子給她送玉佛的時候用的就是這個盒子。
她皺了皺眉,將那盒子拿了過來,打開扣鎖,里面躺著的赫然就是昨天的那枚玉佛吊墜。
“這個怎么會在這里?”
郝?已經有些迷糊,聞言輕飄地回了一聲“今天趙家讓人送來的?!?
現在看到也無法給人送回去,汪田甜便將其放好,準備好好放起來。
她將視線又落到了那個黑色小錦盒上。
“這又是什么?”
下方的郝?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懶得回答,并沒有出聲。
她看了會兒還是伸手將其打開,里面是一塊細鏈的女士手表,樣式十分簡單,并沒有什么花樣。
汪田甜看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天知道這些日子她是怎么看時間的。
前世的時候她還有個手機,想知道時間了,就打開看一眼。
現在,除了家里有個大掛鐘之外就沒有看時間的地方了。
前兩天她一直想著要給自己買一塊手表,但卻總是忘記,哪怕是今天,也是快上火車的時候才想起來,可是能有什么用?又沒時間去買了。
回去倒是也可以買,但是家里的手表怕是要比這里貴個兩三倍。
汪田甜將手表從錦盒中拿了出來,將頭探出車鋪看向下面,“這手表是你送給我的嗎?”
下面的郝?此刻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悠長平穩,顯然已經睡了過去。
汪田甜嘴角咧出笑容,已經將之前心里的不爽給拋飛了去,十分高興地朝對方晃了晃,也不管對方看沒看見,笑著開口“謝謝,我很喜歡。”
不同于汪田甜飛揚的心情,此刻的村小學里,周正正擰著眉坐在辦公室,手中的成績已經出來了,汪田甜確實是得了第一名,但是請假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禮拜,那丫頭卻還沒有回來上學。
與他的沉悶不同的是杜子騰,他已經一改前幾天的陰郁,嘴角掛上了一抹諷刺的笑意,“周老師,你的得意門生呢?怎么到現在還沒回來?不會是跑了吧?!?
周正心里擔憂是一回事,但讓杜子騰看笑話就是另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