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田甜聞言,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卻也覺得可笑,“媽,您介意跟我講一講嗎?”
唐婉心道:“我其實不想講給你聽得,怕污了你的耳朵。”
汪田甜立即搖頭,“不,媽,您一定要跟我說,我要了解這件事情的全部真相!”
“這事還要從你沒出生之前說起。你爸大我十歲,當(dāng)年在我家那邊挖煤我倆認(rèn)識的,當(dāng)初你姥姥姥爺覺得他老實可靠,大點也沒事,就做主將我嫁給了他。
最開始我們關(guān)系還挺好的,他也勤快懂事,很討你姥姥姥爺?shù)臍g心,之后你哥哥在那邊出生了,因為要回本地登記結(jié)婚以及給你哥上戶口,我們才回來。
你爸喜歡找人喝酒,我就在家里帶著你哥,那天晚上我將你哥哄睡著之后你爸還沒回來,我就打算先睡了。在我迷迷糊糊地時候,有一個人上了我的床,一開始我以為是你爸,在他對我動手動腳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人不對。
當(dāng)時我將他推開,打開燈一看,發(fā)現(xiàn)……”唐婉心忽然有些說不下去。
汪田甜擰眉,知道這后面肯定是重點,只是她也沒有催,等唐婉心自己理清楚。
良久,唐婉心深呼吸一口氣,“打開燈后我才發(fā)現(xiàn)那人是你二叔!”
汪田甜:“!!!”這是什么狗血劇情?
等等……
所以原主這么些年所遭受的苦難都跟這件事情有關(guān)咯?
“然后呢?”既然最關(guān)鍵的地方說出來了,汪田甜也不介意催一催,直覺告訴她,事情不會就這么簡單。
“他當(dāng)時衣服褲子都脫干凈了,我見此連忙避開,質(zhì)問他這是想要干什么。當(dāng)時他告訴我說是喝多了酒走錯了房間。我心下松了一口氣,讓他趕緊穿上衣服走人。
也就在這個時候,你二嬸闖進(jìn)來了!”
汪田甜:……沒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
“所以她誤會你了,并且還對這個誤會堅信不疑?”
唐婉心閉上眼睛緩緩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的事情鬧得很大,那時梁菊芳剛生完孩子,情緒本來就不穩(wěn)定,在看到眼前這一幕后,就更是大受刺激。
當(dāng)時她直接跑去廚房拿出了一把刀,就要過來砍唐婉心。
一歲的汪誠才還在床上熟睡著,就被她給嚇醒了,哭鬧不休。
事情鬧得很大,有人聽到了風(fēng)聲就趕緊將汪興培叫了回來。
于是就變成了四個人的修羅場。
梁菊芳大罵唐婉心是狐貍精,專門勾引她男人。
對于自己沒做的事情,唐婉心自然不會認(rèn)下。
而且她和汪興寶本來就沒有發(fā)生什么,又怎么能容忍梁菊芳污蔑。
汪興寶也解釋自己沒有和唐婉心發(fā)生什么。
但梁菊芳來的時候,汪興寶才正穿了一半褲子,唐婉心則正坐在床上,這對她來說已經(jīng)是石錘,如何能讓兩人就這么狡辯過去。
汪興培聽完一張臉也黑沉如鍋底,但家丑不可外揚(yáng),更何況是這種自己被帶了綠帽子的事情,只能將這件事情關(guān)在屋子里自己解決。
為了不讓梁菊芳出去鬧,汪興培兩兄弟對她一番好說歹說,做了各種退步,這才把她安慰好。
而唐婉心那邊卻沒有一個人去搭理她。
之后就是兩兄弟之間的事情了,也不知道怎么的沒有談攏,兩人便打了起來,一人掄起了一把斧子要拼命,那一晚兇險萬分。
之后這件事情在明面上就算過去了,只是梁菊芳看著唐婉心的時候總是指桑罵槐,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當(dāng)時唐婉心有跟汪興培解釋的,但汪興培面上并沒有什么神色,也不知道他是信了還是沒信。
現(xiàn)在想來,只是那個人將心思藏得太深了,心眼也是前所未見的小。
沒過多久,兩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