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汪家一大家子從小到大都被抓到了局子里,因為聚眾鬧事,強闖民宅,給了個十五天的拘留,剛剛好就卡在三十放出來。
然后汪田甜還計算了一下損失,三百塊錢,也得讓他們賠,若是不給賠,到時候也別想出來。
于是乎,汪興建與汪興良賺回來的錢還沒來得及給自己置辦年貨,就必須得拿出來還債。
搞了半天,等于一群人是上門送錢來了。
等到人走以后,幾人將樓下又打掃了一遍,這才坐下來。
郝建軍十分認真地看著汪田甜道:“甜甜,你還小,只不過就是個十一歲的小孩子而已,叔叔是大人,不需要小孩子來保護,而且打架是大人的事情,你一個小孩子也不能摻和。下一次,你可不能再這樣了,知道嗎?我們是大人,該我們保護你們小孩子的。”
汪田甜抿抿唇,“可是這是我們家的破事,卻害得您跟著受罪。”
郝建軍搖搖頭,他看了郝??一眼,又問汪田甜,“那么甜甜,若是有一天你??哥哥也被人欺負了,你是選擇躲起來呢,還是幫助他?”
汪田甜想都沒想,“那當然是幫助他了,我可不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
郝建軍笑了,又看了郝??一眼,見對方抿起了唇角,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這才又道:“這就對了,所以叔叔幫你們也是自愿的,所以你不用感到愧疚。我說了,這些都不是你們的錯,是那些人的錯。”
汪田甜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重重點頭,“郝叔叔,我知道了!”
郝??也剛好張口,“甜甜,對不起,我……我不應該怪你。”
汪田甜并沒有將郝??的怪罪放在心上,畢竟這也確實是自己的錯,偶然不是她們家這攤子爛事,郝叔叔也不會受罪。
“沒關系的,”她擺擺手,“你怪我是應該的,我理解你的心情。”
郝??心里嘆了口氣,或許他也有應激障礙吧!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汪田甜看向唐婉心,“媽,我的建議是,直接上法庭訴訟離婚,在汪誠才十八歲之前,撫養費我們可以出,十八歲以后,就不用管了。然后若是汪興培識相,以后他老了,我會給他贍養費,若是他不識相,我就直接一筆錢跟他斷了關系。您覺得呢?”
唐婉心略略想了想,“其他的我都同意,只是你哥撫養費這一塊兒,這是我的事情,這錢我來出,你不用管。”
汪田甜也沒異議,直接點頭贊同。反正后面給唐婉心賺錢的機會多了去了。
而其余幾個大人則用贊賞的目光看著汪田甜,即便如今鬧得這么僵,她也還是愿意給汪興培贍養費,足以說明這個孩子是個有情有義的。
汪田甜轉眸看向許助理,“許叔叔,賀叔是讓你來跟我們說什么嗎?”
許助理立即從自己的公文包里取出一樣東西交到了汪田甜手中。
汪田甜打開一看,發現是醫師資格證。她有些驚訝,“這是?”
許助理道:“這是縣長自己批準下來的,說是讓姑娘你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汪田甜有些開心,之前賀啟說她沒有行醫資格的時候,她就想著要考一張醫師資格證出來,這個玩意兒不僅看病要用,以后她要開藥膳坊,也是要用到的。
只是她現在年紀太小,就是想考,也沒人會給她發,所以她還想著等再過幾年才能去辦呢。
沒想到現在就辦下來了。
“替我謝謝賀叔。”汪田甜眉開眼笑。
許助理點點頭,又道:“還有,是這樣的,縣長說在這個周末,禮拜六進行認親宴,讓你們準備好,周五下午他會派人來接你們。”
郝建軍想說到時候他們可以自己乘車去,但被郝??給阻止了,“好的許叔叔,我們記下了。”
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