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心眼睫微動,卻并沒有抬頭,顯然是不太相信汪誠才的話了。
汪誠才索性半跪下來手搭在她的膝蓋上,“媽,我說真的,若是你們真的又這么深的感情,我也不能做那種棒打鴛鴦的事情。”
“你到底想做什么,說吧。”唐婉心低語。
汪誠才聽得心口一跳,還以為對方這是知道了他的計劃。
“媽,我是你的兒子,我又怎么會不希望你幸福呢?”汪誠才有些苦口婆心。
聽她久久不答話,汪誠才只好自己說出來了。“其實之所以我的公司想要你入股其實也實屬無奈,有個很大的公司的老板想要貸我們公司的款,利息給的也高。但唯一的一點就是我年齡小,人家一看我是個小孩子,就不敢貸。”
汪誠才觀察著唐婉心的變化,“我解釋了一句,說這公司是我媽的,我只是在這里歷練,但人家不信,所以我才找到你的。明天就是我們洽談的最后時機了,我想要你陪我出席,等談下了這筆合作,我就試著接受賀啟,雖然我還是不愿意,但我可以試著先讓你們從打電話開始,媽,你覺得這樣行么?”
真假參半,最容易讓人相信。
所以唐婉心被說動了。
“可我不知道你們做的到底是什么,到時候怎么跟人家商談呢?”
汪誠才心里松了口氣,笑得更加開心了,“這一點你不用擔心,到時候看我的。”
唐婉心皺了皺眉,但想到對方的承諾,還是放下了心。
第二天,等汪田甜離開之后,汪誠才盯著唐婉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上了車。
上車前,張樹人看著兩人皺了皺眉,正要出去打個招呼,卻發(fā)現(xiàn)車直接開了。
汪田甜是準備去山上采草藥的,她準備給自己做美白霜,實在沒辦法,這一段時間下來自己的皮膚黑了兩個色調(diào),只得用美白霜調(diào)回來了。
只是走到一半,她突然想起郝?讓她幫忙拿兩身衣服,結(jié)果她給忘了。
無法,只好又轉(zhuǎn)身打道回府。
取完衣服,她想回家拿瓶冰水,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鑰匙都沒帶。
她敲了敲腦袋瓜,暗惱自己居然將郝?家的鑰匙當成了自己家的,也難怪會忘了!
敲門,結(jié)果半天沒有人回應(yīng)。
索性她去自家商店拿水。
見她回來,張樹人有些驚訝,“你怎么回來了?”
汪田甜提了提自己手上的袋子,“給人衣服忘拿了,回來取。”
張樹人點點頭,見汪田甜正準備要走,突然想起唐婉心的事情就問:“你媽她去縣城是有什么事要辦嗎?”
汪田甜:???
“我媽去縣城了?”她有些驚訝。
張樹人則比她更驚訝,“她給告訴你嗎?”
汪田甜皺眉搖頭,“沒有啊,我只以為她去老樓了呢,怪不得沒人開門。可她一點也沒跟我透露啊。”
張樹人嘖了一聲,“我看她打扮的挺好看的,汪誠才也跟在她旁邊呢。我本來想去問一聲的,結(jié)果還沒到,車就開走了。”
汪田甜想了想自己回來的路上確實是看到了通往縣城的班車。
她看了看時間,“不能吧,今天班車走這么早嗎?”
班車是在早上的七點半等在這里,八點發(fā)車。
可現(xiàn)在才八點過二分呢。
她看到班車的時候應(yīng)該是七點五十左右。
所以車是七點四十幾就開了?
汪田甜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心里也隱隱不安。
“今天上班車的人多么?”
張樹人搖搖頭,“我沒太注意之前的,不過他們上去那空檔好像也就跟著上了幾個人吧。”
汪田甜越來越不安,不告訴自己要去縣里就夠汪田甜捉摸的了。
她干脆直接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