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田甜不知道他這話問的是什么意思,想了想,難不成誤會她是原主重生了?
“你回來了,她呢?她去了哪里?”郝?魔幻的聲音繼續在汪田甜耳邊響著。
這是汪田甜第一次真正意味上見到郝?惡魔一樣的嘴臉。
與平日里對方總是或鄙視,或微笑地看著她的神色截然不同。
那樣的郝?能讓汪田甜放心將自己的后背交給他,而這個,汪田甜覺得對方只想讓自己死。
&n嗎?
最重要的是,他口中的這個“她”是什么意思?
“說!”汪田甜還沒想明白,郝?便又問了,手中的力道更是立馬收緊,扼的汪田甜近乎窒息。
汪田甜費力地扒拉著郝?掐著她的手,從嗓子眼里發出與汪誠才如出一轍的破碎聲音,“你……你說的是……誰?”
“你是怎么回來的?你是怎么奪了她的軀體的?!”郝?說的咬牙切齒。
汪田甜:?。。?
難不成他發現自己是外來者的身份了?還是說……
“你……你能不……能先……松開我?”這種被人扼住命運的喉嚨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窒息的感覺更是讓她的頭腦發脹。
郝?聞言松開手將她往地上一甩,猶如甩掉一塊破抹布。
汪田甜本來滾了一路摔進這個破洞里就已經受傷疼痛了,讓他這么一摔,內傷又重了幾分。
汪田甜心里的火氣也一下子蹦了出來,她惡狠狠地看著郝?,“你這個白眼狼,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想要殺我???”
郝?眼睛一亮,他想要跑過去扶起汪田甜,卻又猶豫的停下了動作,而是用懷疑地眼神打量著汪田甜。
汪田甜索性破罐子破摔,“你是怎么發現我的身份的?”
郝?眼中的光亮迅速黯淡了下去,不但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冷冷地看著她,“你把她弄哪里去了!”
汪田甜翻了個白眼,“我怎么知道!”
看看他這樣子,要不是她看了原著,她還以為原主是他心尖尖兒上的人呢。
郝?走過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抓起來狠狠地撞在墻上,“你別想搞什么花樣!”
本來就摔出了內傷,再被他這一撞,汪田甜一個沒忍住,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鮮血順著嘴角留下,滴在了郝?手上。
郝?突然神色一震,看向了自己手上那個此時散發著旁人看不到微光的戒指上。
就在汪田甜的血流到扳指上的那一剎那,戒指上的禁制就解開了。
只有天定姻緣的人的血才能破開禁制,所以他一直需要的居然是汪田甜的血?!
郝?突然覺得一股氣血上涌,但他也沒心思多想這個,而是死死看著汪田甜,“說,你把她弄哪兒去了!”
汪田甜只覺得自己這兩年的真心算是錯付了!
“你找她干嘛!”難不成還想再殺她一次?
“跟你沒關系,說!”
汪田甜冷笑一聲,“郝?,你長沒長心啊?你知道不是我害得你,還這么對我,就算你不把我當朋友,怎么著我們也算是合作伙伴吧,就算不看著這些分上,好歹我還治好了你父親,你就這么對我?”
郝?瞳孔劇震,手上的力道也瞬間松懈了下來,他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汪田甜,聲音輕的猶如呢喃,“甜甜?”
汪田甜順著洞壁蹲了下去,一只手按著自己的胸口,對于對方的這聲親昵稱呼只給了同樣兩個字:“呵呵!”
郝?跟著蹲下來,兩手搭在汪田甜的肩膀上,更是強迫汪田甜與自己的目光相對,“你是甜甜是不是?”
汪田甜冷冷掙脫對方的手,“我不是,我不過就是天外一縷幽魂,你不是知道了么?”
郝?卻突然就笑了起來,開心的像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