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默了默側頭問汪田甜,“這是什么情況?你怎么突然多了個背景這么硬的靠山,你可知道這位是什么人?”
容家三人,包括劉淼在內都看了過來,顯然武衛國的這番說辭著實是往他們心里扔了一顆魚雷,炸的翻江倒海的那種。
汪田甜也一臉懵逼啊,她也想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多了這么一位爺爺。
“我和他倒是見過,也知道他身份不凡,至于不凡到什么程度我倒是沒有注意。至于爺爺,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他為了報答我當初救他一命的恩情吧。”
這話聲音也不小。
原本被這一幕沖擊的心神大駭四肢僵硬的李青也終于松了口氣,若是這樣的話,也好辦!
李輝被這話嚇得差點腿軟,“首長,這,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
武衛國卻依舊邁著十分矯健的步伐朝著汪田甜奔去了。
是真的奔,沒有絲毫的夸張,看得眾人都要驚呆了下巴。
“乖孫女兒,我可算找著你了!這些年來,我找你們找的好苦啊!”
汪田甜紫鵑不能當場拆臺,只能揚著笑臉配合著武衛國,“老……爺爺,您怎么來了?”“
你都受這樣的委屈了,我還能不來嗎?剛找回來的孫女兒,誰也別想欺負!”
李青在一旁看得牙癢癢的,跟在李輝身邊這兩年她對于權力那方面自然是知道些的,也知道這是怎樣的以為人物,便是讓她父親高高在上般的大官在對方面前也大氣不敢出一口。
可如今對方在汪田甜身邊卻表現得如此平易近人,這讓她心里如何不嫉妒,如何不窩火?
武衛國繼續道:“你放心,如今有我在這里,他們誰也別想欺負你!”
“爺爺您放心,誰也欺負不了我。”
那邊的李青看不下去了,她一副看腐敗貪官的眼神,一臉的不服氣,“首長,汪田甜這次可是差點害了十幾條人命,都已經上了社會新聞了,您還要偏坦她么?您可莫要為了這個心思狠毒的人而害得自己晚節不保!”
武衛國渾身的其實就變了,“小小丫頭大言不慚,我而事情還需要你來過問!你就是與我孫女兒有嫌隙的那個人吧,看你就不像個好人,成天不好好讀書,就知道搬弄事端,心思不正,也走不了多遠!”
他這話說的很不客氣,聽著自己的女兒被這樣責罵,李輝心里很不舒服,卻不敢回嘴,只道:“還請首長原諒小女的無心之言,她也是擔心您受了小人的蒙蔽。這件事情確實干系重大,若是司法不能給出個交代,只怕會再生禍端。”
看著武衛國要生氣,汪田甜忙道:“爺爺不用為這些事情生氣,讓我來吧。”
她不提這件事反而轉了話題:“李副理事這么記仇,想來記性也不差,那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
李輝皺眉,“什么話?”
李青冷冷地看著汪田甜,“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忘玩心眼,汪田甜,你以為你犯了這么大的罪,還想就憑幾句話就蒙混過關么?就算你有了靠山那又怎樣?你最終還是逃不了制裁!”
汪田甜笑了,“李菁小姐,我還沒跟你說話呢,你著什么急啊?怎么,你是怕了?”
李青冷哼一聲,“我怕什么,我不過就是怕你自取其辱罷了。”
“哦,那沒事,我自己都不怕,就不用你這個外人替我擔心了。”
“怎么,李副理事,還沒有記起來嗎?沒關系,我再幫你回憶一遍,‘你與其過問別人家小輩的事,還是多花花時間關心關心自己認回去的血脈真不真吧’,怎么樣,現在記起來了么?”
李青的面色霎時間白了。
一次說可以說是巧合或者懷疑,但兩次提起,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然而李輝面上卻并沒有懷疑的表情,甚至十分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