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兩條路口,師兄、怎么辦?”
萬劍門眾人行至一處草地時,卻發現前方出現了兩條大路口,見狀身為師兄的中年男子,立即自己帶領年輕弟子,較為年長的弟子們,則和負劍少年走另外一條路,因為他實在不想和這少年走在一起。
“小師弟、我看大師兄不喜歡你啊~”
一名男子諂媚笑道,這少年頗得郝一劍喜愛,其實整個萬劍門弟子至少也有上千人,也就郝可簾傻乎乎的,一直以為郝可簾一脈單傳。
聞言這少年雙眸閃過一絲毒辣,望著消失的中年男子背影冷笑道“大師兄又怎么樣,不過是比我早出生了幾年,但他也會早我一步先死”
在場的數人瞬間噤若寒蟬,中年男子身為大師兄,一身實力遠在他們眾人之上,而這少年又是郝一劍最得寵的弟子,他們也只能兩不相幫了。
“師弟你看~”
這是眼尖的一名弟子,發現一道小黑點從遠處的森林里沖出,落在了千米外的小樹林中。
“莫不是有靈的天材地寶?”
這是眾人心里的想法,當他們雙目流轉貪婪神色時,負劍少年冷喝一聲,道“你們都在這里等著,我去瞧一瞧~”
待這負劍少年疾步而去后,眾人紛紛面露不悅之色,奈何這少年乃是郝一劍在疼愛的弟子,一旦他回去和郝一劍言語幾句,這郝一劍定會不分青紅皂白,將他們訓斥一頓。
“砰~”
一處斜披的樹林上,葉言明正不斷咳著鮮血,被那只烏龜從萬米外的森林,直接震飛到這里,如此巨大的沖擊力,讓他后背脊梁骨瞬間全部粉碎,五臟六腑怕是都已經被震傷。
鮮血正緩緩從他的口鼻眼中冒出,進來十五天一點經驗沒賺到不說,葉言明反而還受到了重傷,他的意識已經模糊,這讓他根本就無法施展救死扶傷技能。
但葉言明雖是瀕死狀態,可又還沒有斷氣,故而花果山的被動技能救命毫毛,一時間也是無法奏效,眼下他要么只能等待姜順民等人前來尋他,要么只能等鮮血流進在復生了。
“居然是你…”
摸索了好一會兒,負劍少年這才看到在斜坡上的葉言明,但葉言明眼下已經意識模糊,根本就瞧不清來人是誰,求生的,讓葉言明艱難的抬起右手搖了幾下。
但葉言明不知道的是,他放在懷中的一沓銀票,卻是露出了一角,這讓山坡上的負劍少年瞬間呼吸急促,在城里酒樓時,他便已經起了覬覦之心,而眼下、似乎正是一個好機會。
只見這少年拔出身后的利劍,來到半山坡上,正欲往葉言明脖頸上劈下時,忽然想起郝一劍在他出發前的告誡。
無名地中可殺人越貨,但絕對不能留下任何證據,這是郝一劍千叮囑萬囑咐的,故而少年四處瞧了瞧,便在附近砍下了一截樹枝,又用手中的樹枝,削成了長約兩米的木矛。
隨后少年再次來到葉言明身前,雙手緊持隨木矛,凡俗之物極難對修行者造成傷害,故而這少年運轉體內法力,加諸到了手中的木矛。
“噗~”
木矛毫無阻力便刺進了葉言明的額頭,其力道之猛竟是從葉言明的后腦勺穿出,腦漿伴隨著血水瞬間傾瀉而出。
一根金色的毫毛忽然在葉言明胸膛上浮現,只見葉言明渾身骨骼噼里啪啦作響,后腦勺那碗口大小的傷口,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傷勢。
“花果山門派弟子?”
見狀這少年大驚失色,郝一劍可是跟他說過,十八大門派和他們這些門派是不一樣的,當年蚩尤浩劫時,十八門派有大功于三界,故而決不能與十八大門派的弟子為敵。
尤其是花果山門派的弟子,因為花果山門派弟子,人人都有一個救命毫毛的術法,忽然少年雙眸閃過毒辣,既然事情已經做了,就決不能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