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蘭顯然對這些鬼鬼神神有些敬畏,“哎呀,怪不得方丈只給了我這個菱形的鐵片一樣的東西,讓我戴在身上,可是怎么說也不同意再給我一張給新一。”
“那就是了,這些符咒據(jù)說是認主的。你如果把符咒給一個沒有緣分的人,那個人說不定會遭殃?!焙腿~篤定地回答。“符咒上面印著的符文,就代表著你一生的命運。”
“是嗎···”毛利蘭看著頸間的符咒,上面清楚地刻著金色的符文。
寒塘鶴影,冷月花魂。
寒塘和冷···月嗎?
毛利蘭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不過也真是有趣,天上掉下刻著滿滿的文字的隕石,然后被人制成符咒,真的可以保護一個人一生嗎?”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和葉表情嚴肅起來,似是極為敬畏,“不過等你生了小孩啊,可以為你的孩子去求一張,哈哈,你的孩子會是這些符咒的有緣人嗎?”
“不知道,我只希望我的孩子可以平平安安地度過一生。”毛利蘭一臉的憧憬,“還有,可以像柯南一樣可愛。”
“那個小毛孩???”和葉想起了那個遠在美國的眼鏡男孩,“人小鬼大,五年了竟然都不回來看看蘭姐姐,這就算了,你的婚禮居然也缺席?!?
“哎呀,算了,他現(xiàn)在在準備美國小學升初中的考試,估計是太忙了,如果耽誤了他的學業(yè)我才不要呢。”黑色長發(fā)的女子平躺過來,盯著壁燈映照的天花板,“他和新一一樣地聰明,我總能在他身上看到新一的影子,所以才希望他可以好好學習啊······”
“話雖這么說,可是小蘭你還是很想念他的吧?”遠山和葉記起來毛利蘭錢包里的照片,一張是工藤新一,另一張則是她和江戶川柯南的合影,“畢竟你照顧這孩子那么久,一定是把他當做親人了吧?!?
“柯南,他是我的弟弟啊,我怎么不想他,”毛利蘭喃喃道,“好在他和新一一樣每個星期都會聯(lián)系我,讓我知道他的近況,不然我也會擔心他的······”
“不過我也挺喜歡那個酷酷的小女孩的,叫小哀吧?她也不來嗎?”遠山和葉提起了記憶里快模糊掉的那個茶發(fā)小女生,“據(jù)講在英國吧?”
“她和柯南同齡啊,所以現(xiàn)在也在準備升初中的考試,現(xiàn)在和她母親在一起呢?!泵m一想起灰原哀,眼角就流出明朗的笑意,“她母親灰原夫人會來。”
“那小哀的父親呢?”和葉問。
“聽新一說小哀的父親早些年因車禍去世了,灰原夫人又在英國忙于工作,就把小哀托付給阿笠博士。”毛利蘭有些惋惜地說,“小哀不善于交流,也可能是因為幼年沒有爸爸疼愛吧?!?
“你也好久沒和那女孩聯(lián)系了吧?!边h山和葉讀出毛利蘭眼里的心情,“正好她母親這次來你可以仔細問問?!?
“也是,我也很想那孩子的,要不我和新一說一聲,婚禮開始前讓灰原夫人過來一趟?”毛利蘭想了想,“小哀啊,到了英國那邊也不經(jīng)常聯(lián)系我,我也可以和她母親聊聊?!?
“也可以?!边h山和葉打著哈欠看了看墻上的掛鐘,“都快十二點了,明天還要帶你去試禮服呢,不聊了,快睡吧?!?
“嗯,好,晚安。”
“晚安,好夢哦?!?
毛利蘭在黑暗中輕輕吐了口氣,手不自覺地撫上頸項,摸索著符咒的形狀,腦海間竟是白日里披著袈裟的和尚瞇著眼的模樣。
二月還未長出花苞的櫻花枝椏下,木下方丈雙手合十對著黑色長發(fā)的溫婉女子語重心長地說
這是孿生之命,姑娘您的命運或許會一路順風,也可能會坎坷多舛。未來怎樣,一切,都取決于另一個與你孿生的那個人。而你們一旦相遇,也許彼此的命運顛倒也不一定啊······
那個人,如今會在哪里,而他,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