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個地方還真適合干架啊······”
約莫八分鐘之后,服部平次出現在了工廠的門外。躲在樹叢后面,他撇撇嘴,打量著這棟破舊的建筑,被它陰森森的外表弄得心里寒意泛生。身邊的工藤新一在二十分鐘前得到了不知名的定位訊息,臉色大變才得知淺見游子被g追擊,于是迅速地率著眾多刑警趕到這里,靜悄悄地包圍了這個化工廠,想要趁敵人松懈之時一舉抓獲g。
“看來不能輕舉妄動,這里是化學工廠,可能是禁火的。”工藤新一壓低聲音,偏頭對伏在地上的目暮警官說道?!拔液头肯葷摲M去看看敵人的數量,目暮警官,你就稍微等等?!?
“拜托了,工藤。自己小心點。”目暮警官舉手向后做了一個停止向前的手勢,所有的警察便停止了匍匐向前的動作,等待進攻的指令。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互相使了個眼色。就只一次的目光交流,對方心里在想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
黑膚偵探伏在暗影處,對工藤新一使了個眼色,點了點頭。工藤新一立刻出發,他抽出腰間的手槍,向面前的草地上一滾,然后貼著建筑一角的墻壁小心翼翼地前進。這一系列動作,快得讓人幾乎花了眼。緊接著,服部平次也緊隨其后,他雙手緊握槍支,保護著工藤新一的背后。
就著慘淡的月光,兩個偵探如同行動敏捷的獵豹,消失在目暮警官的視線里。
他們在一個拐角處,猛然退了一步,因為看到了工廠大門口守著的vodka,于是兩個人便又圍著建筑繞了一大圈,從一樓的窗戶翻身進去。一切都是悄然無聲地進行。
“走,看起來,里面的敵人很少?!贝翱诘脑鹿庀拢科酱慰匆姽ぬ傩乱挥每谛驼f了一句。
里面會是誰?dka守在門口,那么g是毋庸置疑地在,verouth呢?
,可是在最后關頭,verouth駕駛著直升飛機,在警方沖上塔頂前一刻,用最快的速度接走了那個代表著整個黑衣組織的金發男人。沒有被逮捕,宮野也不會有借口瞞著工藤新一,而這后面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可是若所有人不瞞著工藤,現在站在這里拿著槍準備戰斗的人也只有他自己了吧。
真是個荒謬的悖論。服部平次看著工藤新一的背影已經躍上了通向二樓的階梯,悲哀地想著。在這場鬧劇里,似乎必須有人要犧牲,只有犧牲掉一些人的希望,才可以保全所有人的希望。
“媽媽!————”
一聲稚嫩的驚呼從工廠的樓頂傳來。工藤新一頓在了二樓和三樓之間的樓梯上,回頭與緊隨其后的服部對了一個眼神。
“是淺見的女兒。”服部平次看見工藤新一無聲地說著。
真是不妙,敵人手里有兩個人質。
兩個人迅捷地登上了樓頂,在通往天臺的門后停住了。透著灑落的月光,關東和關西的兩個偵探都抬著手臂舉著槍,臉上全是從容和冷靜,可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內心是如何地波瀾壯闊。
工藤新一一手舉著槍,一手向懷里摸去。身邊的人詫異地看著他從警服內側拿出了一面鏡子。
這小子,什么時候準備的?
服部平次從訝異馬上轉變成理解。他知道對方的用意,于是在心里微微一笑。這樣g就不容易發現門口有兩個處于警戒狀態窺探的警察了。
工藤新一輕輕往外面看了看,迅速找好角度,將月光反射出的光斑投到不易察覺的角落里。
溶溶月色緩緩在鏡面上流淌開去。隱匿在門后的兩個警察屏住呼吸盯著手里的鏡子,每一個瞬間都像是有鐵錘敲擊著自己的胸膛,碰撞出震聾欲耳的錘音。可是他們都知道,那是因警惕和緊張所導致的心跳。
鏡子里,一個黑衣女子懷抱著一個六七歲的小姑娘臨天臺邊緣站立,夜風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