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看重,茍延殘喘無非就是不想母后父皇傷心。現在,王妃入了本王的心,本王相信,守得云開見云明,王妃的安危不允許有任何的閃失。”
“王爺,老奴這就去安排。”
他望著身后嚴絲合縫的房門,原本滿滿的疼愛化作絲絲暖流溢滿全身,寵溺的眼神久久凝視,“不管等到何時,只要你能回心轉意,我會拼盡一生守護你。”
“啪”一張八仙桌四分五裂,屋子里的東西像是感應到了主人的怒氣,鍍上一層濃濃的寒氣,五十歲的老者正是多日前出手救助過晴兒的墨量,他恭敬的立在男子身側,一襲純白金絲軟袍上繡著盈盈閃光的碎金華貴的袍子下擺呈暖云的弧度彎彎繞繞搭在軟榻邊沿,層層疊疊,流光斂影。
戰王府府邸深處殺氣環繞,老者拱手,“主子,晴兒小姐親手做了蟹元湯也不能斷定,晉王爺已然與小姐伉儷情深,您如今是圣元將軍的身份,不易流露出對晴兒小姐的一往情深,太子并未放棄對您的探尋,要不然也不會有皇上下旨賜婚,任由黎王做大。更何況貴妃被皇上軟禁數日,想必是懷疑皇后多年病癥與貴妃有所牽連,一旦查實,不等皇上動手,太后也不允許貴妃安然于世。目前,我們還沒有多余的精力去與晉王周旋。女人重名節,晴兒小姐已然是晉王妃,能否拋開世人的閑言碎語與您雙宿雙飛,也是無法掌控的事實。”
“加快計劃,就選在明日,務必將貴妃娘娘安全的救出來。”
“那明日賽馬,王爺可還去?”男子幽深的瞳眸隱藏著精光,冷冷的笑意暈染開了,屋內的寒氣越發的深重了。
晨曦的光線參雜著寒氣一起躍入晴兒的眼簾,墨卓峰神采奕奕,伸手將晴兒踢開的棉被重新幫她蓋好,她肆無忌憚的伸長脖子,揉揉惺忪的鳳眸,乖巧的笑容綻放開來,“早。”
“不早了,看你睡得香,不忍心叫醒你。”
一排宮女端著洗漱用具浩浩蕩蕩的跨入門檻,這種陣勢住進來便有了,見怪不怪。
一位身穿紅色繡牡丹花兔毛皮襖,鵝黃色百褶裙,身姿窈窕的女子幾步上前跪在晴兒的腳邊,“奴婢玲瓏,給王爺,王妃請安。”
“從今日起,她跟著你,我會安心些。”墨卓峰拿起梳子,慢條斯理的幫她冠發,玲瓏眼中閃過難以捉摸的狠戾,也就一剎那,晴兒觀察入微,卻已收入眼底。
“你確定?”
“玲瓏跟我多年,心思縝密,懂得拿捏分寸。”
“好。”晴兒不再多說,玲瓏知趣的退出去,臨到門口轉身,怨毒的眼神射向晴兒。鏡子中的她笑容溫婉,端莊高貴。
馬場上,幾十匹高頭大馬被人圈起來,在馬廄旁站立著許多穿著富貴,言談舉止高貴典雅的青年男女。
墨量牽著一匹紅棕烈馬在路旁,四肢修長,眼睛純凈明澈入水,一身火紅的毛,沒有一根雜色,亮麗如一匹錦緞,像一團烈焰熊熊燃燒般。
墨量慈眉善目,黑曜石的眼睛深處隱藏一抹耐人尋味的敬重,“老奴見過晉王妃,這是圣元將軍讓老奴準備的寶馬,贈與晉王爺,還請晉王妃代為笑納。”
送與晉王,大可直接送到府上,分明就是在等著自己。蔥白的小手與馬的鬃毛貼在一起,似一塊上等的綿羊白玉入了泥土的懷抱,柔軟伴著溫玉,甚是好看,“胭脂馬,草原赤兔。”
墨量神色閃過驚異,深閨中女子能識得赤兔,可見戰王爺的眼光果真不俗,“王妃真是慧眼,正是胭脂馬。”
“本宮代王爺謝過將軍,改日定親自登門拜訪。”墨量微念胡須,欠身離開。
圣元將軍,帶著面具示人,神秘莫測。他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戰王府那個奇怪的夢,兩個男人的身影慢慢的重合在了一起。
墨卓然不知想到了什么,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