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站在晉王的身邊,與其并肩而立。
馬蹄硬生生的敲打地面,黎王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著,“你們絕不覺得那匹馬有些不對勁。”
墨卓然幾步奔到馬廄旁,牽出他的白雪,一躍縱馬而去。
眼看白雪就要追上,晴兒猛的加緊馬肚子,手摸到馬的耳朵,果真有一枚銀針,這般手段倒是隱蔽,與她而言,笨拙愚蠢,若是個聰明的,或許會給她留下一線生機,紅唇輕揚,嘴角勾過俏皮的淺笑,晉王身殘孤僻,身邊處處惹桃花,腳下用力,速度又快了許多。
兩人如兩道黑白交錯的閃電淡出人們的視野,慕容嫣兒嘴角滑過譏笑。
跑過一段開拓地,馬兒的速度慢了下來。面前是山川其秀美之最的楓華谷,正是雪后初霽,幽幽山谷中,生出了微煙,云霧飄渺,在層巒疊嶂間,云海時濃時淡,石峰時隱時現(xiàn),景象變幻萬千。
遠望山巒奇特,奇石嵯峨,山澗有流泉飛瀑,林中茂翠修竹,古樹參天,幽峽蜿蜒伸展,兩旁樹木蔥蘢,讓整個山谷顯得既飄逸,又神秘,極是幽深奇秀,隱天蔽日之地。
這樣的仙人之境,發(fā)生些有的沒的也算情理之中的。翻身下馬,回眸一笑,黎王墨卓然身形僵住,幾截矮些的樹枝滑過他的脖子,紅痕乍現(xiàn),渾然不知,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的女子,躍起落地。兩匹馬兒像是有著默契般,慢慢挪動身子,低頭啃食地上剛剛冒出頭的青草。
黎王健碩的身體快走幾步,容姿絕世,眉如遠山,明眸若秋水一色,脈脈曳流,纖塵不染,直似先天豐神俊朗,皇家子弟,基因頗好,各個都是美男子,還好她對美男有免疫。
“晴兒,你何時會騎馬的?”
“追上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平靜無波的瞳孔閃動著絲絲歉意,“晴兒,我……”暗啞里的深沉竟令墨卓然的腳步頓了一下,那語調又像是痛苦的低喃。
“你五年前的承諾說的那么好聽。”極為冷淡的一句話從晴兒的口中說出的瞬間,原本應是幽怨凄楚的一句話,卻因平靜的語調更為令墨卓然撕心裂肺。原主的記憶里,五年前送別墨卓然的畫面是最溫馨,也是留戀之深,甚至于丟棄生命的根源。晴兒內(nèi)心滑過一絲微漾,似乎對原主不慎惋惜。
“我錯了,你能原諒我嗎?”他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小心翼翼,這輩子他都沒有此時這么惶恐過。
晴兒只是安靜的看著他的臉,眸光無波,平靜的不能再平靜。
“我錯了,你能原諒我嗎?”他卻是不死心,時隔數(shù)天才認清自己的心,便再也不愿罷手,就算是這樣的決定會要了他的命,他卻不想再錯過眼前這個女子。
晴兒嘴角嘲諷的勾著,只覺得眼前的情景似曾相識。
他的大掌頹廢著立于身體的兩側,修長手指沒有一點點的溫度,恐懼的滋味從骨髓深處延伸出來,叫人慌張。
“我錯了,你會原諒我嗎?”
晴兒頰邊的梨渦越發(fā)的深刻起來,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她纖細的手指猶如水滴一樣的冰涼。
“原諒你,就可以讓原來的晴兒活過來嗎?”
她的話語透著絕情的味道,原主的愛過透出的卻是刻骨的傷痕,兩相比較,原主大獲全勝,可是她卻沒有等到這一天。
馬廄旁,慕容嫣兒撐著脖子都有些酸了,看著日頭,太子該來了。墨卓然和那個賤人走了快半個時辰了,再耽擱下去,誤了時機便得不償失了。
由遠至近的馬蹄聲,讓她為之一振。柳樂梅抬眸,目光從容淡定,太子與冷少臣一前一后下了馬車,走進草地,一襲白色華袍,勾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身形,邊角繡著盤龍,黑曜石般的墨色眼瞳深不見底,步態(tài)穩(wěn)健,不見絲毫的慌張。柳心如像被打了雞血,